看着等着自己回话的几人,北静王妃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这才道:“王爷误会了,这两位妹妹是武王妃派来保护妾身的!妾身原本已经拒绝了的,但王妃坚持让她们过来了!妾身也不好将人赶回去,不成想昨儿那几个婆子还有如月口出不逊,这才被两位妹妹所伤!王爷若是有气,妾身任打任骂!”
水溶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长公主安排的!看来自己的帽子还没绿!
太妃忍不住嗤笑道:“切,这话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水溶听得眉头直皱,自己这母亲怎么这么不晓事,难道非得是自己绿了?
“你若是不信,自可去我们府上求证,用不着在这转弯抹角了!”荷儿怒道!
太妃被她怼的直翻白眼儿!
“你这伶牙俐齿的贱人,竟敢辱骂本太妃,信不信我到皇宫参你们王爷一个御下不严?”
水溶伸手按在太妃手上,沉声道:“母亲,禁言!”这武王要是怕告状,自己早就去弹劾他了!
“本王替贱内多谢长公主体恤!既然是公主意思,那就劳烦二位在贱内身边儿护着了!”
柳儿、荷儿拱手抱拳,道:“公主的命令,我们自然会认真执行!”
“嗯,王妃,我这里无事了,你先与她们退下吧!”水溶实在不愿看见这两个女卫,打又不敢打,骂又不敢骂的!
北静王妃闻言,冲二人微微福了一礼,便带着柳儿、荷儿回了自己屋里!
“呜呜呜...”一回到寝房,北静王妃便一头扑到床榻上,哭了起来!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得知亲妹妹的消息,接着便是落水被武王救下,结果那武王竟对她动起了歪心思!
现在自家太妃和王爷又对她起了疑心!
这一连串儿的事,让这个纯真呆萌的美人儿有些遭不住了!
“我该怎么办啊?”
这时,柳儿坐在旁边笑道:“这有什么难办的,有咱们王爷护着您,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剩下的咱们王爷保管给您处理的明明白白的!”
“就是,这府里的老太太也太不是东西了,就知道欺负您!要是咱们王爷知道了,保管亲自过来抽她的大嘴巴!”荷儿也嘻嘻笑道!
“别,这事儿你们千万别跟他说!”北静王妃闻言赶忙转过脸来道!
“嘻嘻,你是不是也觉得咱们王爷会这么干啊?”荷儿挤眉弄眼的道!
北静王妃脸儿一红,想到武王在自己面前那霸道的气势!心中不由得一暖!他肯定会给自己出头的!可是,那时自己还能活下去吗?
一时间,这美人儿不由得想起了昨日发生的种种...
“溶儿,你为何这么怕那两个贱人?”太妃刚才实在憋屈!
北静郡王苦笑道:“母亲,你当我是怕那两个贱人吗?我怕的是武王那个混不吝的!那人太护短了,当年他一怒杀上忠顺王府的事,母亲不会是忘了吧?我可不想咱们府上也来这么一出儿!”
“这个杀千刀的!溶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这情景,别告诉我你还在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太妃拉着水溶的手,紧张的问道!
水溶惨笑道:“母亲,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自从被王家裹挟着上了六皇子的船,咱们就别想着能下来了!”
“唉,都怪你父亲,着了那王青安的道儿,害的我儿如此为难!”
水溶实在难受的紧,便又歪倒在榻上,双目无神的道:“没办法,整个文官集团几乎把控着整个大燕的命脉!陛下很多情况下都要给他们让步!两位皇帝对山西王家、山东孔家豪门这些太过忌惮,不可能放过他们的!王家、孔家这些人若不想坐以待毙,便只能各自留下后手,这事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