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兄,济南府不过是第一站而已,此次游学为期多年,下一站便是江南之地了!”陈宫笑道!
孔琳颔首道:“不知公台兄何时去中原一行,也好让琳一尽地主之谊!”
陈宫摇头道:“短时间内恐怕去不了,我等游学路线已定,山东之后便是江南,江南之后便往两广一行!接着去川蜀走一遭,最后从中原往回返,去往神京!”
孔琳闻言面色有些不自然,这一圈儿下来,孔圣真迹可能不知道在哪儿就被人想办法弄去了,等到陈宫他们回到河南,估计自己连汤都喝不上了!
更何况,他们走不走得出山东都另说!
可陈宫此人实在不是个好说话的,为人最为刚烈,若是当真把他惹急了,说不准真的敢一把火把他们孔家的宝物烧了!
这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泱泱的回了在济南府的临时住处,孔琳马上便被请去了孔府!
“文和啊,听说你去陈府了?”北宗辈分最高,年纪最大的孔绍平温和的道!
孔琳是他的重孙辈儿!
“老祖,我刚从陈公台那里回来,就过来了!”
“嗯,陈公台怎么说?”孔绍平继续追问道!
孔琳面色不太好,但还是如实道:“陈公台十分固执,言说要游学几年,没有出手打算!”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既如此,孔家不许再有人去陈府了!免得失了圣人后人的体面!”孔绍平眼一瞪,沉声对下面的孔显林道:“去外面传话,孔家自今日起与陈家决裂!陈家游学期间,不许任何孔家人与其接触!”
孔琳神色大变,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
但是在这堂上,他的辈分实在太低,他根本没有开口的资格,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待孔琳满怀心事的出去之后,孔显平讥笑道:“就凭他们,也想觊觎老祖真迹!简直是异想天开!”
孔绍平皱着眉头道:“近日鲁地频繁出现租户闹事现象,到底怎么回事?”
孔显政起身道:“祖父,此事必然是有人在后面搞鬼,那几百家卖地给咱们的人几乎同一时间对咱们发难,这事绝非偶然!”
“如此大的动静,难道还查不出是谁在捣鬼?”孔绍平面色不虞!
孔显政也皱起眉头,道:“人都没变,可对待咱们的态度却属实强硬了不少!”
孔绍平道:“那些地契不是已经换过了吗?他们还来闹什么?”
孔显政愁道:“事情就怪在这里,那些人灾年时将地抵押给咱们,按正常现象,他们十之八九都翻不了身的,能回来赎回地契的少之又少!可此次居然几乎所有人都拿了银子来赎回地契!而咱们早都把地契更名,哪里还能拿出来!于是这伙人便不依不饶,拿着文书将咱们告上了衙门!这事儿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
孔绍平右手不经意的敲着手边的茶案,沉声道:“这么说是有人出钱与咱们为敌了?”
“想来必是如此了!”孔显政道!
孔绍平又问:“这批土地能有多少?”
孔显政道:“差不多有万亩以上,而且我怀疑这只是个开始,其他地方早晚也会有这种事出现!”
孔绍平沉默不语,好半天,他才开口道:“能有这么大财力的,大燕也没多少家,你们说,是谁敢跟我们为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