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若没有庞统命人调动百姓的情绪,他们也绝不会如此上头,更不敢随便冲击孔府!
“咦,这不是邱老先生收藏的扇面吗?怎么也在孔家?”
“必然是孔家动了歪心思,从邱老先生那里夺来的!”
“怪不得邱老最后郁郁而终...”
“该死的孔家!”
“...”
唉,这些无知的人,哪个高门大户身上没有这种事!
孔家若不是得罪了小心眼的武王,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再就是,这终归不是孔家的大本营,若是在曲阜,就算庞统再去蛊惑百姓,也绝不会有人敢冲击孔府!
一场闹剧渐渐平息,可其影响却刚刚开始!
曾经横亘在大燕百姓前,金身不灭的孔家仿佛一夜之间便成了落水狗,不管是谁都要骂上一句!
那日被死死护住,眼睁睁看着济南府孔家被踏平的孔绍平直接吐血三升,晕倒在地!
后来被紧急送往曲阜孔府休养!在名医急救下,终究是留下一条老命,只是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而庞统收集的孔家案件,也被庞毅直接送往神京,交给了永康帝!
其中涉及江南四府的案件,庞毅则直接连续在金陵公审了三天,直接处决了四十余名孔家族人!
直接查抄田产十余万亩!其他财物、产业无数!
神京,皇宫!
永康帝面色冰冷,但心中却乐开了花!
陈贤已经得了永康帝授意,正在朗声朗读庞毅派人传回来的孔家罪证!
“洪德三年,孔杨林强抢民女萧晨芳,纵家奴打死其父兄!后萧晨芳自缢而亡...”
“同年,孔杨林强夺秀才王渠家里祖传宝弓,致其重伤,三日后毙命...”
“同年,孔鼎路强夺旺宾楼酱料秘方,旺宾楼东家孙希一家被冤下狱,其两个儿子被活活打死,孙希双目失明,家中三个儿媳,两个女儿被送往青楼...”
“...”
“洪德十五年,孔显平为强夺孔圣真迹,指使通缉重犯潜入陈府,又带兵攻入...”
一宗宗一件件,陈贤一边读,孔念翔一边流汗,最后险些瘫倒在地,他知道孔家要完了!
“好啊,朕也算开了眼了,想不到堂堂圣人之家,居然做出了这么多骇人听闻的恶事,孔首辅,你来给朕解释解释吧!”待陈贤读完,永康帝便沉声喝道!
孔念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陛下,老臣近些年一直忙于公务,实在不知家中出了这么些不肖子孙!臣这便告老还乡,马上回家处置这些混账!”
永康帝怒声叱道:“不知道?这些案子早的一二十年前便犯了,晚的刚刚发生没多久,你敢说你不知道?”
孔念翔以头抢地,再次道:“回陛下,臣已经近十年没回山东了,其中详情实在不知,还望陛下明察!”
永康帝怒哼一声,喝道:“若非如此,难道朕不敢捉你下狱吗?你治家不严,惹出如此大乱,便辞官回家吧!还有,衍圣公之位暂且空置三年,三年后再行仪封!”
“这...”前半句孔念翔已经有了准备,可永康帝动了衍圣公之位的主意,让孔念翔察觉不妙!
“孔首辅难道有意见?”永康帝不怀好意的问道!
孔念翔暗叹一声,道:“全凭陛下决断!”
其他官员看了一出大戏,孔家的盟友都有些难以接受,一下子怎么查出了那么多实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