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地喝茶闲聊最能打发时光。不知不觉,天已近暮,茶楼中暗红色余晖与黑色阴影交织,茶客也只剩寥寥数人。
说书人也无心继续说书,小心地收好今天下午挣得的银两收在旧皮囊里,哼着小曲就要离开茶楼。
宁观望着说书人的背影,悄悄按了一下白映雪的手臂,传音入密道:“走,我们跟上那个说书人。”
白映雪不解其意,但是看到宁观的眼神,还是跟着宁观尾随在说书人身后。
说书人从茶馆二楼走下来,出了茶馆,沿着茶馆所在大道一直走,嘴里哼着轻快的小曲。
而在他身后十几丈处,尾随着宁观和白映雪两人。
说书人沿着大道走了半柱香时间,便拐入了一旁的小巷子。
这小巷子狭长而且昏黑,只能容一人行走,内部更是七拐八折,也不知通往何方,地上长满阴湿的苔藓。
小巷安静幽深,只有说书人的小调在回响。
“腰间悬短刀,手提地瓜烧。头顶旧毡帽,身穿破棉袄。千金富贵非吾愿,万顷江湖击狂涛。酒酣胸胆开张处,胆气豪,一怒敢教天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