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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能有这么暧昧的动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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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夜天辰再度的契合,还如梦境一般,把生命裏的宁静再一次溶掉。

也许,在见到夜天辰恶梦裏的软弱时,她就註定是一只追逐火焰的飞蛾。或者是孤独了太久,所以抓住了那一点温暖,就舍不得再放手。身体裏的冰冷,会在那些夜裏被一次次点燃。那个动荡不安的灵魂,也许只是夜天辰才能抚平。

☆、你快乐吗(5)

可是,他与她,隔着太长的鸿沟,也许这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

被一层层紧紧密封的伤感情绪,忽然都一起涌了出来,不再象平时那样压抑中的丝丝缕缕。在别人的团聚裏,就格外想到自己的情殇。在别人的欢乐裏,对自己的孤单感触就尤其的深。

电视早就关了,但耳朵边还响彻着爆竹和烟花的声音,即使用被子蒙着头。也无法阻止它们的侵入。

眼泪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时候,就落了下来。安蝶雅用手紧紧抓住了被子,无助地在黑暗裏低泣。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早晨。她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看了一下号码,心臟就不争气地微微跳了两下。

夜天辰终于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一个新年的祝福,就可以抵过彻夜的相思。

“夜天辰……”心裏微微有些酸涩,安蝶雅勉强稳定了自己的声音。一个人孤独的旅程,原来是这样的寒彻入骨。

“安蝶雅,昨夜和谁打电话呢?我打进来都一直占着线,后来给你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就胡乱睡了。凌晨的时候醒来,又怕打扰了你。你……睡得好吗?”

“昨天是思海打电话来的,说瞟到了某条关于你离境的消息,知道我一个人,打电话来安慰。”安蝶雅规规规矩矩地解释,心裏却忽然茫然了起来。

原来经过了分分合合,夜天辰对自己,仍然缺乏最起码的信任。而自己的患得患失,也许正是在潜意识的不信任在作怪。

夜天辰不知道是否释然,他的声音仍然平静。隔着电话线,听起来有些苍茫辽远。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热闹,隐隐听到说话的声音。夜天辰温和地说:“安蝶雅,如果闷的话,出去玩玩,去买点东西。你的抽屉裏,我放了一张金卡,透支的额度是没有限制的,所以你不用省钱。”

他的电话挂得有些匆忙,安蝶雅却还怔怔地举着手机。

原来,自己的身份果然是那样不堪,用一张金卡。难道就可以抵偿得了那些缠绵的伤口吗?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质的改变。生命裏的干渴忽然在胸膛裏汹涌奔腾,仿佛一个在沙漠裏水尽粮绝的旅人,对着那一片海市蜃楼伸出了渴望的双手。

手机缓缓跌落到床上,安蝶雅却只是苦涩地笑。

她的路程,或者註定是空阔孤寂,夜天辰的爱,究竟可以延续到什么时候,她竟然一点把握都没有。

空岸寂寞,纵然木棹枯朽,也不会有什么丝毫的改变。再回首,依然是青山在水,轻风如旧。

也许,确实应该出去走走,至少比闷在屋子裏强。

安蝶雅振作了一下,披衣起床。

飘了一夜的雪花,不过积了薄薄的一层。红日东升,这时只有偶尔几块阴暗处,还留着积雪未融。

走出院门的时候,路上少有行人。昨天守岁过晚,今天都在与周公约会吧?偶尔带着喜气的人,也是成双成对,手裏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大约是走亲访友去了。

☆、你快乐吗(6)

唯有自己,却只是站在寒风裏羡慕地看。

沿着人行道没有目的地向前走,安蝶雅根本没有分辨方向。脑袋裏有些乱,总是在不断浮现的夜天辰的俊颜裏茍颜残喘。

直到觉得身心俱疲,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上了一条熟悉的道路。这条路,是通向夜希杰租给她的公寓的。

安蝶雅苦涩地笑着,发了一会儿呆,才回过了身。

在自己心臟的深处,也许从来都不曾忘记过这裏。那些点点滴滴,都深深地刻在了心裏。

她想起夜希杰张扬而俊朗的面容,想起他所做的那些任性却透着关心的事情,想起他所说的那些疯狂而又无奈的话,他深情又痛苦的表白。他……现在也应该在美国和家人团聚吧?是否已经释怀,已经忘记了她?

她摸了摸口袋。公寓的钥匙她一直没有丢,而是和手机放在一起的,此时拿出来,银白的钥匙在阳光下闪着白色的光,竟然晃花了她的眼睛。

迟疑了一下,她慢慢地走进了小区,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到了那幢熟悉的单元楼前,门前的松树上,还盖着一层白色的雪花,随着风吹过,雪花不断地飘落,落在了安蝶雅的手心裏,化成了水。

她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嘴角牵起一个似苦又甜的笑意,踏上了楼梯。

走至门前,安蝶雅停滞了,都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个房子会不会另租他人?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钥匙,想着就这样冒然闯入是不是太鲁莽了?

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了,应该不会留着这座公寓。

她自顾地笑了笑,为自己的可笑,便转过了身,准备离去。

忽听得门内专来一声“啪!”,仿佛有玻璃制的东西摔在了地上。安蝶雅的心一跳,拳了拳手,又返了回去。仿佛有某种指引一般,她感觉,公寓裏面,有她想看到的东西。

本准备用钥匙开门,没想到轻轻一按门把手,门就开了。

她微怔了一下,房间裏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开,光线有些暗,但她能看得出来,是的,是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甚至,还看到了以前小琪爱拿着玩的一个吊起的毛毛球。她不禁笑了,走上前去。

忽又听到房间裏有什么动静,竟然来自于她以前的卧房。她微蹙了一下眉头,带着小心翼翼,走了近去。

推门的一剎那,便有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安蝶雅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并用手掩了掩鼻子。伸手按开了开关,屋内立刻亮了起来。她的眉头一蹙,匆忙赶到了床前,为夜希杰盖好了被子。

他竟然和衣而睡,被子也掉了半截,一定是昨晚喝酒太多。

夜希杰懵懵之中,感觉到有人在碰触他,而此刻,他的心是那么地空虚和孤独,他在心裏想着,是安蝶雅回来了。嘴角不禁噙出一丝笑意,反手抓住了安蝶雅的手腕,仍然闭着眼睛,因为,他以为,这是在梦裏。

“夜希杰?”安蝶雅轻轻唤着,伸手另一只手,用手背在他额上探了探,竟然是烫的,她不禁一怔,大声唤着,“夜希杰,你醒醒!”

☆、你快乐吗(7)

夜希杰却拉过她的手臂,当作枕头一样枕在了脸侧。

安蝶雅不禁着急,嘆息了一声,“夜希杰,你发烧了,快醒醒。过年你怎么没有回家啊?夜希杰?夜希杰……”

他仍没有反应,安蝶雅无奈,只能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又在他额头上探了探,想了想,去了卫生间,拧了一个湿毛巾,放到了他的额上。然后就出了门,去药店裏为他买药。

忙碌一番,为他服了药,收拾了一下打碎的玻璃杯,又帮他脱了满是酒气的衣服,洗好了,收拾了一下房间,竟然已近黄昏。安蝶雅,看着熟睡的夜希杰,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睡的很沈,想必是酗酒的原因。她不禁嘆了口气,他怎么还是这样?

本想再停留一下看着他,怕他出什么事情,可想到别墅的小琪。大过年的,李大姐晚上要回家的,她不得不回去。

心裏带着点不安,默默地为他盖了盖被子,离去了。

坐公交,很快就到了别墅的那一站,可是一路上的,她的心都不能平静,莫明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担心,她就这样把生病的夜希杰一个人留在别墅是不是对的?他还醉着酒,又发着烧,想来想去,终是不安。在公交站臺停滞好久,直至北风凛凛刮疼了脸颊,才匆匆赶回家去。

李大姐已经在客厅裏望眼欲穿了,一看到安蝶雅回来,忙迎了上来,“小姐您可回来了,今晚我家裏有重要的亲戚来,我可不能回去晚了。已经餵了小琪,她现在正睡着香呢。”

安蝶雅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李大姐,我回来晚了。您家裏有客人就快点回去吧。”

李大姐笑了笑,“赶的及的,小姐您一个人小心一点,晚上记得把门窗关好。”

安蝶雅点了点头,看着李大姐离去,咬了咬嘴唇,又追出了门,“李大姐等一下!”

李大姐忙停了下来,“怎么了?小姐。”

“我……”安蝶雅抿了抿唇,“您,您今晚能不能把小琪带到您家帮我照顾一晚。我有一个朋友,他一个人在这裏,今天生病了,我怕他会有事,所以……”

李大姐停滞了一下,忙笑道,“当然可以了。小琪那么可爱,家裏人见到一定很高兴的。小姐有朋友照顾的话就去吧,我把小琪带走,明天再抱回来。”

看着李大姐抱走了小琪。安蝶雅定了定神,忙跑去了厨房,拿出食材,准备煲点汤。如果药效好的话,夜希杰醒了会很饿的。

如此想着,她便忙碌起来。

不知不觉,烫煲好之后,已经将近九点半。安蝶雅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抱着保温杯出了别墅。过年出来拉人的司机少,她一直走了好远才截到一辆的士。

进了小区,进了公寓。

房间裏,一片漆黑,静寂无声,让她的心不安。

她以为夜希杰根本没有醒过来过,不禁担心药效不好,他烧的更加重了,不禁抱着保温杯直接冲进了卧室。

☆、你快乐吗(8)

漆黑之中,竟然忘记了开灯,只知道慢慢往前走,试探着,叫着夜希杰的名字。“夜希杰,夜希杰……”

可,不见回答。

安蝶雅下意识地轻抚胸口,摸索着把保温杯放到了床前柜上,顺便按开了夜灯,夜希杰静静地躺着,甚至她临走时放在他额头上的那块毛巾,还安好地放着。她的心不禁担忧,伸出手去,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昏暗中,横向裏突然伸过一只手臂!

安蝶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刚才还躺的好好的夜希杰,从床上坐了起来,顺势也把她抱到了床上!

安蝶雅忍不住尖声惊叫,可是,那叫声还未来得及出口,便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死死地按在了唇畔。

接着,安蝶雅便轻轻落到了一床柔软的被褥上。

一阵惶恐,安蝶雅都还没有来得及反身过来,便被狠狠地拥进了一具宽阔的胸膛!

他按灭了床头灯。

黑暗,无边蔓延,四周都涌动着不安的空气。

寂静的夜,寂静的卧室,便是天地间一方隐秘的穹庐。

安蝶雅狂乱地抬起眼睛,抓住了夜希杰的手臂,“夜希杰,你要干什么?”

“是你。真的是你!”夜希杰低低地叫着,“我以为……我以为是做梦。可是醒来,明明有人来过的!这裏,只有你和我知道。可是,我在公寓裏跑了一圈,都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激动中带着兴奋,兴奋中带着狂野,让安蝶雅有些害怕。

“夜希杰……你,你生病了,快放开我,躺下来,你给你煲了烫,你一定饿了,先喝点烫,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知道么?”

夜希杰却不依,把她抱的更紧,“不,我不想放开。你为什么今天会来?你还来这裏干什么?还不如,让我一个。就这样捱,不过是生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来了,我就没有办法了。安蝶雅,我好想你啊。”他说着,脸蹭上了安蝶雅的脖颈。

安蝶雅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袭上心头,浑身一颤,用力挣了他一下,勉强镇定,厉声道:“夜希杰,你干什么?你要记得我们的身份!”

“我不记得我们的身份,我不要记得,我也不想记得。安蝶雅,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不告诉你!”夜希杰狠狠地说着,在她的颈上咬了一口,粗粗喘息着,“如果你不来,也就罢了,可是你来了,你勾起了我心中的火,你就得负责扑灭它!”他说着,探头在安蝶雅的颊上轻吻起来。

“不,别!夜希杰,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安蝶雅慌乱地叫着。

夜希杰的嘴角悠然滑开。“安蝶雅,你说我要做什么!”

安蝶雅大惊,“你,你太朋胆了。我是,你是你的嫂子……”

夜希杰的笑更加邪佞,“安蝶雅,安蝶雅,我说过,我宁愿不知道你是和我的关系。并且,刚开始我们并不知道啊。当时,你就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你知道,我有多么渴望你么?”

☆、你快乐吗(9)

安蝶雅睁了睁眼睛,借着丝丝筛入的月色,安蝶雅看到他幽深如黑的夜眸子,邪邪的光彩,熠熠闪现。

安蝶雅惊喘:“夜希杰,不要胡闹,不要这样。”

安蝶雅惊的挣开了他,退至床榻尽头。

夜希杰却并不急,他缓慢又坚定地逼来。

幽深的眸子在安蝶雅的视野中越来越近,无边的黑暗中,竟奇异地看得铜陵他眸子底绽开的暗色花朵。

安蝶雅心头狂跳,“夜希杰。你生病了,你一定神志不清了,不可以……不可以……”

夜希杰伸出手,缓缓抚过安蝶雅的长发,“有什么不可以?安蝶雅,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没有任何血缘或者近亲关系;我是夜希杰,你是安蝶雅……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要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相信我。好么?”

安蝶雅心下怆然,口中已经是破碎的呜咽,“夜希杰,夜希杰。你醒醒,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不行的,不行的……”

夜希杰已经一把搂住了她的身子,他幽深的眸子闪着灼灼的坚决,“为什么不行!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他!”

安蝶雅顿时惊住!呆呆地看着夜希杰眸子裏燃烧起来的乌黑火焰,讷讷不成言。

年轻而紧致的身子倾覆而下,柔滑湿润的舌,带着青涩的悸动和不容拒绝的决绝,攻占了安蝶雅身体的每一个神秘……

安蝶雅的双臂被紧紧地压制住,她无法承受这种陌生的潮涌夹杂着浓重罪恶感的双重夹击,神智迷乱而惊恐,口中哀哀低吟,“夜希杰,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夜希杰的舌滑过安蝶雅胸前的柔软,声线变得邪邪的温柔:“安蝶雅,太晚了……”

快意的颤抖,纠缠着惊恐的战栗,席卷了安蝶雅的心智,让她在翻涌的波浪间,颠簸起伏。

一波又一波的快意,如滔滔的波浪,一再来袭,安蝶雅终于忍不住轻声呻吟,那娇羞不胜的样子,惹得夜希杰几乎立即把持不住自己!

心下的疼,又是尖锐汹涌地席卷而来!

身下的安蝶雅,这般娇怜,这般慵懒,可是她这副迷人的样子,早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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