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

作品相关 (38)

章节目录

姑姑,许一涵怎么会忽然想到这样来要人?要承认他的阴谋?”

“许一涵早就对安蝶雅有意思了啊。若不是姑姑我,你还被蒙在鼓裏。既然没有了利用价值,当然不会让安蝶雅长时间呆在你的身边。”

夜天辰含着嘲讽说:“是啊,我怎么忘记了,姑姑可不是一般的女流,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这些小事,只要姑姑去查,还有什么但不到呢?何况,这些事,我看许一涵是很乐意告诉你的吧?是不是那天出去逛街的时候,就和许一涵订立了攻守同盟?”

夜咏梅沈默了一会儿,才坦然地说:“是的。许一涵是我去找的。他的阴谋也是他告诉我的。我并没有说谎啊,安蝶雅确实是许一涵安排在你身边的一颗棋子,随时准备给你致命一击。但是她的美丽和温柔,却可以令任何男人放下心防。这样一个危险的女人,我怎么能够容忍她留在你的身边?何况,你与顾晓丹的婚事,你爸爸可是相当重视的。”

“是啊,姑姑在商场纵横这么多年,时机掌握的再好不过。如果晚一点,我就不会受这个威胁。就是在我的工程全线启动之前,我无法和爸爸和顾家完全翻脸,权衡之下,我只能接受许一涵的提议。”夜天辰笑着说,“姑姑,你真狠啊!”

夜咏梅嘆息着:“我没有想到她对你,竟然是那样重要,她是真的用情过深。但是,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会这样选择。”

“我知道。但是,今天我要告诉姑姑的是,下个月的婚礼,我决定取消。”

夜咏梅睁大了眼睛,“她已经死了,你不娶顾晓丹,难道还能换回来她的命吗?夜天辰,一个商人,最重要的是权衡利弊得失!”

“我不想再做商人,却註定是一个伤心人。”夜天辰淡淡地说,“安蝶雅已经去了,我还需要什么联姻呢?就当这段未竟的婚姻,是为安蝶雅殉葬吧。”

“如果我不接受顾晓丹,那么,夜家的继承权,大概就不是你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哥提小杰做总裁!”不知道夜咏梅的话,能不能算作威胁,但夜天辰却毫无所动。

☆、我不信她死了(4)

夜咏梅继续说:“飞翔纳入夜氏地产,可以成为夜氏挺进国内的桥梁。但是,你难道不知道,飞翔集团在夜氏家族的眼时,不过是…..”

“我知道。”夜天辰甚至没有容忍夜咏梅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事实上,如果安蝶雅没有死,我会如你们的愿,娶一个世族豪门的女子,但是安蝶雅……在我的心裏埋下一座永远的香冢。纵然失去夜我的继承权,我也不会娶顾晓丹。姑姑,你为了我,留下的时间也太长了,早点回美国,帮爸爸吧。”

夜咏梅怔怔地看着他平静的面容,眸子裏的痛楚,似乎在燃烧。

“好吧,我是该回去了。”带着怅然。夜咏梅遗憾地说,“你好好考虑一下也可以,不必急于做决定。”

“不用考虑了,我不会娶顾晓丹,或者任何一个你们塞给我的女人。如果让我找到安蝶雅,我非她不娶!”

“她已经死了,夜天辰。”夜咏梅看着他有些狂乱的眼眸,无奈地提醒,“尸体都躺在那裏了,没有什么迹象表明那肯定是安蝶雅,但也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能证明她肯定不是安蝶雅。她已经死了,你大规模地寻人,不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这已经是事实了。”

“我不信!”夜天辰轻吼了一声,眼睛裏充满了狂乱和痛楚。

夜咏梅轻喝了一声,“夜天辰,你醒醒吧!”

“不,我不醒,我永远都不要醒!”夜天辰的声音软弱了起来,似乎带着最后的企盼似的,“我告诉你。如果一辈子找不到安蝶雅,我就一辈子不娶。姑姑,我以前一直很感激你,感激在我妈妈死后,陪伴在爸爸的身边。但是现在,姑姑,我恨你!”

夜咏梅震动了一下,一语不发地看着夜天辰。

“是的,恨你!”夜天辰轻轻嘆息了一声。心裏似乎有什么东西砸中了心臟,痛得几乎让他的脸有些扭曲。

“为了一个女人……”夜咏梅失神地低喃。

夜天辰斩钉截铁地说:“是!”

夜咏梅摇了摇头,“夜天辰啊,你还太年轻。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而姑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敌人。从爷爷开始打下的江山,到你爸爸,然后就是你,除了你,我们不能指望谁。安蝶雅,只会成为你生命裏的一个匆匆的过客,到经年累月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许,你现在会恨我,但以后,你会感激我。好吧,我理解你的心情,短期内恐怕不会接受顾晓丹。后习惯习惯再说吧。”

夜天辰笑了笑,但说出的话,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我不是纯粹的商人,从遇到安蝶雅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姑姑,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安蝶雅在我心裏的地位。她已经溶入了我的血液,植入了我的骨髓。”

“姑姑难道没有年轻过吗?”夜咏梅瞪了他一眼,“你如果真的拒绝这桩婚事,那么,你就可以永远不回美国了。”

☆、我不信她死了(5)

“我可以为回美国,永远都会呆在这个城市,因为这个城市,有安蝶雅的气息。|”夜天辰低低地说,声音清浅却坚定,“姑姑,请回去转告爸爸,我不会娶顾晓丹。下个月不会,明年不会,永远都不会。”

他会留在这个城市。在每年的三月去看那漫天飞舞的桃花。那裏,一定有安蝶雅的花魂。

别墅裏,顾晓丹不可置信地看着夜天辰,后者的脸沈如寒水,那双经常温和的眼睛裏,几乎看不到一点温度。

“你说……要解除婚约?我们刚刚订婚啊!那样盛大的订婚宴,你现在却说要解除婚约?你……”顾晓丹几乎要放声大哭,已经把自己低低地放进尘埃裏,仍然挽不回他的心吗?要怎样的低声下气,才能如愿地留在夜家。

“你正值盛年,耳朵应该灵敏的很。”夜天辰的声音有些冷。

夜咏梅对顾晓丹摇了摇头,“走吧,晓丹。这几天,夜天辰的心情不好,给他时间冷静一下。我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的机票,我们先回美国吧。”

顾晓丹忽然甩开了夜咏梅的手,冲到了夜天辰的面前:“夜天辰,你想甩掉我?没门!我不走,我就是不走!”

夜天辰看着夜咏梅说:“姑娘,你的眼力,真的有待商榷。就算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可能接受这一个!”

他从来不是这样尖刻的男人,但安蝶雅的变故留在他心裏的阴影,实在太深。

“安蝶雅已经死了!”顾晓丹嚎啕大哭,完全失去了她一直想要保持的东方女子的娴淑。

“是啊,也许。”夜天辰的神情倏然黯淡下来,仿佛曾经的阳光,已经被浓厚的乌云层层掩盖。

夜咏梅有些倦意,她不知道让自己的得意的“斧底抽薪”这一计。却让自己完全陷入被动。从来不知道,夜天辰会为一个女人抗拒整个家庭,这是他从来不曾考虑到的一环。而安蝶雅用生命镌刻了一幅永恒的画卷,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能够超越。

夜咏梅走的时候,夜天辰没有去送机。那份曾经的亲情,随着安蝶雅的离去,也湮没在了厚厚的尘埃裏。

顾晓丹走得心不甘情不愿,几度回首,却没有看到夜天辰的身影。

“夜天辰,连我都恨上了啊……”夜咏梅有些失落地嘆息着,顾晓丹却像没有听见一般,恨恨的,却总是回首凝望。但那个期待的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

夜天辰早已无暇他顾,开着他的宾士,在大街小巷裏穿梭。遇到长发披肩的女孩子,就下意识地多看两眼。但每一次,都是深重的失望。她们,都不是他的安蝶雅。

从此爱上了酒吧,城市裏大大小小各种特色的酒吧他都喝过来一遍。有时是一个人,有时则邀上了康俊。

确实,他们之间有一个永恒的话题——安蝶雅。

从来没有把安蝶雅当作自己心爱的女子看待,所以不曾了解她真实的过去。

☆、我不信她死了(6)

“安蝶雅那么可怜。你怎么忍心?!”每一次讲述一段安蝶雅的过往,许一涵总是用这样一句话作结。淡淡的伤心气氛,兜头兜脸地倾盖下来,几乎让夜天辰无法呼吸。

“是我……不好。”骄傲的夜天辰,唯一承认的错误,就是错待了安蝶雅。

“她把主图删掉了才交出去?可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起呢?不然的话……”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康俊有了三分醉意,“跟你说,你能听吗?像你这种表面上温文乐雅,骨子裏刚愎自用的男人,安蝶雅就算是说一百遍,你都不会听得进去!”

“是吗?”夜天辰也有了三分醉意。康俊的脑袋渐渐地有了重影。他狠狠地甩了甩头,还是觉得茫然。

“再说,安蝶雅一直认为文件是自己交了的,尤其是她本来就被迫加入了这个阴谋,她心裏本来就有负罪感,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的朋友突然变脸胁迫,她不能让刚出手术出院的父亲受一点伤害,所以所有的一切都由自己承担。可是,她爱的人,却从来不去关心她,不去了解一点点真实的情况!”康俊的眼睛裏隐隐含了泪珠,仿佛看到了安蝶雅盈盈而立,伸出手去,却只是一个幻影,“许一涵,我一定要找他算帐!”

“我一定要查出来!”夜天辰也坚定说。

康俊维持了五分钟的清醒,站了起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可不是老板。”

“没关系,我准你休假。|”夜天辰大方地说,却也跟着站了起来,身体有些摇晃,“我说了算!”

“少爷,我送你回家吧。”以前的小张司机从阴影裏走出来,扶住了夜天辰,担忧地看着他。

“安蝶雅!”夜天辰忽然大叫了一声,身子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嘈杂的人群。小张急忙拉住了他,康俊也睁大了眼睛。可是酒吧裏的男女们正在饮酒狂欢,暗色调的彩灯不停地闪烁着,根本看清谁是谁。

“我……我以为是她。我带她来过儿,她中途突然说要去卫生间,就是从那裏过的。”

话题一旦扯上安蝶雅,夜天辰总是反覆回忆起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康俊的酒已经醒了大半,看着夜天辰怅惘的神情只有无奈摇头。

在看到一向讲究仪表的夜天辰,经常不刮胡子就跑去上班。眼睛裏充满了血丝,康俊可以想象得到他晚上是如何的辗转难眠。全手工的意大利西装穿在身上,怎么看都显得比自己还要不修边幅。领带经常被他扯在一边。工作时废寝忘食。也许是想借着忙碌忘记安蝶雅,可看起来并不怎么成功。

不再忍心责怪他,却总要时不时地讽刺他几句。看到夜天辰懊恼的神色,康俊的心裏竟隐隐有快意。

夜天辰失神地喃喃低语:“不是她,不是她……”

康俊没好气地说:“当然不是她!天底下只有一个安蝶雅,独一无二的!”

☆、我不信她死了(7)

夜天辰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跌坐下来继续把几十年窖藏的红酒当白开水喝。

回到别墅,夜天辰的脚步有些踉跄,从来没有感觉到,这幢房子会这么地冷清。夜天辰习惯性地拨打着那个熟悉的手机号码,却只有一个简单平板又空洞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覆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安蝶雅的手机,永远都打不能。不死心地再打一遍,其实知道这样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但连那重拨的单调声音,也好过声息全无。

夜天辰一直睡在安蝶雅的房间裏,那个美丽的身影,似乎还影影绰绰。可是每一次,他欣喜地扑过去,却总是只握住了一把空气……

房间裏亮了一盏灯,浅色的光晕淡淡地洒在脸上,留下或明或暗的一段阴影。那些曾经泛着暧昧诗意的光亮,却因为没有了安蝶雅,显得凄凉。

夜天辰其实没有醉,但多少被酒精麻痹了一部分的神经。从口袋裏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已经被压得半扁。

唇边的苦笑在灯晕裏,显得格外孤单。他点起一支烟,整个人便沈浸在虚无缥缈之中。他没有烟瘾,只是偶尔应酬时会吸上一根,但从来不进入肺部,只在喉管裏转一圈,就轻轻吐出来。

但这几天,显然香烟吸了不少。甘心情愿让自己被弥漫的烟雾缠绵,让郁闷到极点的心境,仍然沈浸在那一圈圈的烟雾裏。也许只有在尼古丁和酒精的双重麻痹下,才能让自己疯狂的思想稍稍地压抑下来。

安蝶雅的睡衣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仿佛还带着她的体香。每一次看到安蝶雅留下的东西,他的心都像针尖似的疼。待要不看,又舍不得那仅有的一丝温馨。

安蝶雅的深情付出,没有得到他应。当他了解真相,想回应她的感情,却已经错过了机会。

“安蝶雅!”夜天辰扔掉了烟,痛喊一十年怕井绳。可是再也没有那又盈盈欲语的眼睛,再也没有那娇软的回答。

安蝶雅,真的就这样从他的生命裏消失了吗?

夜天辰的手一甩,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毯上。怒气和懊恼,不听从大脑指挥似地争先恐后地涌进了他的思绪。

夜裏醒了好几次,每次都看到满室晕黄的灯光下,只有自己一个人。

“安蝶雅,回来吧!”那声乞求,不知道是在对上天,还是在对安蝶雅说。唯一的低声下气,只愿意是为安蝶雅。可是,这样的低姿态,安蝶雅竟然是没有机会再见到。

早上起床的时候,头还是有些痛。可是他不想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裏,一个人的家,太冷清。没有安蝶雅的家,太伤感。

吩咐了钟点工,安蝶雅的那个房间,不准他们打扫。他要让安蝶雅的气息,最大限度地保存。每一个午夜梦回,困扰他的,不再是母亲的逝去,不再是父亲的无情。而是安蝶雅的绝决,安蝶雅的离去……

☆、我不信她死了(8)

人已经坐在总裁室,可是心仍然是空落落的。杜雨鹃递过来的早报,头版头条就是夜氏地产与飞翔集团之争的细枝末节。成王败寇,人们似乎已经忘记,在两个月前,飞翔被曾经被称为地产龙头老大。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我挖组织墻脚养警视厅 璧水师徒(肉文) 一上到底(军旅 高干) 抗战:我,云龙之叔,西北战神 重生后我被太子捡走了 神级天才 纨绔 她的咸猫爪 把哥哥当成男神啪了以后【校园H】 第一至尊 炮灰男配人人爱 刚毕业校花逼我吃软饭 强嫁 重生之超级警察系统 子亦,快哄我 盛宠之下 女尊世界的白莲花 《侵占寡夫》完结 天使未泯 高门主母穿成豪门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