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用不用吃药吗?”
白子潇单膝跪在地上,
紧张地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祝宸的小腹上。
“你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话,那我就吃好了。”
祝宸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努力不让它上扬,然后用无比愧疚的语气低声道,
“抱歉,
我忘了魇酒的副作用是会削弱我体内的封印,
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疏忽,哪怕是....我可能会因为吃药死去吧,也怪不得谁。”
白子潇“啊?”了一声,
他猛地从地板上跳起来,除了刚才的紧张外,脸上还多了一丝惊恐:
“死死死死去?我们不是在谈论避孕措施吗?怎么突然就要死了?”
祝宸抬眼,语气听上去和过去一样冷淡,所以显得可信度非常高:
“因为我体质特殊,
所以这种药的副作用会非常大,
会造成很严重的副作用,
最严重的情况就是死亡,这个概率大约是百分之五十吧。”
白子潇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宕机了一瞬:“这么危险?”
“是啊,就是这么危险。”
祝宸一边说着,
一边就从床头柜裏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在白子潇良好的视力下,小瓶子上面的字清清楚楚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xx激素抑制剂,
用于紧急避孕.....
后面的字他甚至都没有看全,
身体就抢先脑子一步将那个小药瓶抢了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开始混乱,
都没有去细想为什么他们的床头柜裏面会有避孕药:“不行,
你不能喝这么危险的药,
不就是孩子嘛,我要,又不是养不起。”
白子潇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场景,祝宸化身为半人半魇的状态躺在产床上,一只又一只的小小魇从他的身体裏面钻出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地板。
一胎一百零八只,只只上梁山。
二胎二百一十六只,分两次上梁山。
所以他莫名对于祝宸怀孕有一种隐形的抗拒,不过....如果不出现这种情况的代价就是祝宸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死去,那他还是接受好了。
祝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好吧,我不吃了,不过你也不要这么一脸紧张的样子,怀孕的几率很小很小很小的。”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白子潇刚才还绷直着的脊背立马松了下去了。
“那...那就行,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就看天意了,不管有也好,无也罢,相信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白子潇将那个小瓶子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衣服裏面,然后嗖一下跑出了卧室,只留下一句,
“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熬一点粥。”
看着某人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祝宸单手拖着下巴,没忍住笑了出来。
书上曾有一句话,当你想给房子加一扇窗户但是又担心众人不同意后,可以先提出掀了房顶,等到众人反对后再提出加窗户不掀房顶,这样大家就会同意你加窗户了。
核心就是当你想提出一个要求时,可以用另一个更过分的要求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