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没事,毕竟药宗离这裏还挺远的。”
他一开始也以为路铭会很快回来,毕竟王兮然就在不远处的某间房子中的床下躺着,他当时也没用太大的力气,估计几十分钟就能够弄醒。
“不,我没有送他回药宗,我是直接把他扔给了他的父亲,这段时间我是跟云灵宗的其他人解释去了。”
路铭一边将身上披着的灵兽毛披风解下来,一边对着白子潇歪了下头,
“因为我不想让你被别人误以为是王兮然,我想让全宗门都知道和承认你。”
白子潇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他挑了挑眉,打趣道:
“其实我倒是不在意这个,不过从你嘴裏说出来,怎么这么像给我一个名分的意味?”
路铭眨了眨眼,他想了想,慎重其事道:“确实是这个道理。”
白子潇看着对面某人一脸严肃的样子,笑得更欢乐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路铭这么好玩?
“那些家伙就没有表示出什么异议吗?中途换人事后再说什么的。”白子潇打趣道。
“没有,他们都在恭喜我,偶尔有几个好奇的,我就说当初看错人了。”路铭耸了耸肩膀,直接坐在了白子潇旁边。
“他们信了?”
“他们当然不信,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去通知他们一下而已,而且也没有人敢当面质问我。”
路铭表现得满不在乎,他非常自然地说出来这句话,然后又非常自然地靠在了白子潇的肩膀上,右手搂住了对方的胳膊。
“你昨天都抱一晚上了,今天还要抱?”
白子潇低头看着路铭那死死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有些哭笑不得,
“我又不会跑,不用拽这么紧。”
“不是这个原因,我发现和你肌肤贴近能使我的记忆清楚一点。”
路铭认真道。
白子潇先是楞了一秒,然后一双眼睛猛地发光,当下什么宾客的反应什么肌肤相亲都被他扔到了脑后:
“什么?主系统你终于恢覆记忆了?那我们是不是能回去了?”
路铭看上去仍旧一脸茫然:
“我刚刚只是说我的一部分记忆清楚了一点,但是大部分还记不起来,你刚刚说的什么‘主系统’‘回去’之类的,我压根听不懂。”
于是白子潇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长长地嘆了口气,安慰路铭也是安慰自己:
“没关系,是我太心急了,其实现在的状况已经很好了,最起码有了一个方向,总要比之前什么也不懂好。”
路铭讚同地点了点头:“对了,你刚刚说得那些话,可以详细跟我说一下吗?”
白子潇挠了挠脸:“可以,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我的记忆也经过模糊化处理,好多都记不得了,你不要嫌弃。”
然后他们两个就核对了一下已知的信息,路铭对白子潇说出来的话表示惊奇,但隐隐约约的直觉和熟悉感又让他相信了这些惊世骇俗的事情,这样一来,很多东西就能解释的通。
只是可惜,很多关键的地方连白子潇也不知道,比如说后者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要结婚的话语。
“就这些吗?”路铭问。
“嗯,就这些,那你呢?你想起来什么?”白子潇托腮。
路铭摸了摸下巴:“我想起来我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然后家裏面有——”
“家裏面有我吗?”经过交谈,白子潇倒是没有了之前的约束,开玩笑道。
“没有。”
路铭诚实地摇了摇头,
“我只记得家裏面有一个又白又大的炫光马桶。”
他看着白子潇隐隐约约的失望,忽然有些心疼,于是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别丧气,说不定那个马桶就是你变成的呢。”
白子潇缓缓打出来一个问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