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的系统空间裏时,
白子潇其实还是挺纠结的。
之前拒绝路铭要求的时候好像有些太干脆了,但他又不可能真的去帮对方处理工作,倒不是因为自己想偷懒摸鱼什么的,主要是因为主系统负责的工作他压根做不来啊!
况且作为主神下面的第一职位,
主系统要负责的东西肯定会牵扯巨大,
稍微出一点差错都容易造成极其巨大且惨烈的后果,
给无数人的工作造成影响,白子潇虽然迷之自信了一点,但他还不至于自大去碰这种级别的工作。
综上所述,
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最好份内的事情。
但是.....路铭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爱他了?
路铭应该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白子潇挠了挠脸,而后深深地嘆了口气。
要是搁在以前,他才不会管别人听到自己的话后有什么心理活动,管他呢爱啥啥,但没想到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心思敏感。
爱情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白子潇就这样在“路铭他很在意,
自己应该再去解释解释”和“路铭他压根不在意,
自己提起反倒是显得大题小做”中纠结来纠结去。
他甚至还从一旁的花瓶裏面抽出来一支重瓣花,一片接着一片揪着。
直到从外面归来的路铭站在了他身后。
“你在干什么?”路铭冷不丁开口问。
“说、不说、说、不说.....我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子潇抓着一支被他揪了一大半花瓣的花朵,
差点被路铭吓到跳起来。
“回来又一会儿了,我去和主神聊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回来就看到你在这裏......”
路铭将自己垂落的长长银发捋到耳后,
他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着的无数花瓣,
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在这裏摧残家裏面的花。”
“咳咳,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个花瓶实在是太拥挤了而已。”
白子潇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想法。
路铭瞅了他一眼,
倒是没有戳破。
白子潇可能是太久没有回来所以也就不记得系统空间裏的所有东西都是用时空粒子构成的,
即使外表触感都一样,但终究不是真正的东西,如果觉得花瓶拥挤的话,将构成几枝花的时空粒子散开就是了。
更何况这个花瓶和花在这裏放了这么急,也没有见对方说过拥挤什么的。
不过白子潇居然不想说,路铭也就不会去追根究底地问,他动了动手指将地上的花瓣弄干凈后,抬眼环视了一圈家中: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家裏面的装饰已经看腻了,是时候该换一个装饰风格。”
“好,我都听你的。”
白子潇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往对方那边凑了凑,旁敲侧击道,
“这么长时间堆积下来的任务肯定会很多,你最近如果很忙的话,我可以帮你打打下手,需要吗?”
而路铭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变得有些奇怪,最后来了一句:“不用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主系统了。”
“诶?”白子潇震惊了,他沈思了几秒,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纠结来纠结去就像是一个傻子。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辞去主系统的职位,我已经在这上面当了太久了,虽然报酬很丰富,但确实够累的。”
路铭看着爱人呆楞住的样子,莫名响起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没忍住就在对方脑袋上rua了一把,解释道,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主神一直处理各种事务,受不了的祂直接就把一个度假的老系统给拽了回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以前所有的假期都可以补回来,还额外多了一个伤假。”
尽管他已经尽量做到语调平静,但白子潇还是能听见对方语气下带着的快乐。
“那恭喜你。”
白子潇眨了眨眼睛,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假期,嗯,都被自己用光了呢。
“只有口头上的表现吗?”
路铭上半身往前倾,在对方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下唇已经擦过了对方的耳垂,
“唔,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一点点记忆没有恢覆。”
白子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