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爽朗一笑,“傻弟弟,只要你好,姑姑好,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不过十载青春,我萧针娘还耗得起!”
世间的事,总是善恶难辨,也许旁人看来,萧针娘是毒辣的,可在此时,她的角『色』,只是一个姐姐,一个为姑姑背负仇恨的小女子。
“对了璟儿,我差点忘了,你这几日晚间替我留心着苗氏一家,仔细查查他家女儿月娘失踪之事,我总觉得此事甚为蹊跷,与圣巫女之争有关。”
萧玄璟闻言,眼中的不自在一闪而过,“嗯,我知道了,阿姐你放心吧。”
一袭黑袍加身,他很快便隐入了无边夜『色』中,这样昼伏夜出的日子使他练就了一双奇特的眼睛,有时视物甚至比白昼裏更加清晰。
几乎眨眼的功夫,他便从萧氏绣楼回到了至阴的谷地,小阴山的独特之处,就在于它倚着苗寨最高的山峰,山洞直通地底,同时又是寨中地基最低之处,终年积水,常年阴霾。
萧玄璟拨开一处湿漉漉的长蕨齿帘,俯身进入洞中,蜿蜒的小路虽崎岖,他却如履平地,只因这方山洞,是他生活了十余年的地方。
麻衣老妪呆坐在木制轮椅上,透过洞顶的一块缝隙望向上空清冷的上弦月。
“是璟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