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衣袖翻飞,折扇开合间,矫捷的身手绽若白莲,陆茗只手与萧氏妖『妇』斡旋,一手紧紧护着怀中爱徒。
不知萧针娘是为自己姑姑的安危,还是怕伤到心上人,忽地横『插』进一手,趁机点下萧柔颂颈后大『穴』,将其敲晕。
“你这个丑八怪,放开我!你凭什么不让我救芸芸!”阿萝奋力挣脱萧玄璟的禁锢,一阵埋怨令他无地自容。
陆茗轻抚着怀中昏厥之人的鬓发,甚是心疼,这丫头,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乖巧如斯。轻嘆一声,将爱徒横抱起,“阿萝,我们回去吧!”
“恩公,这个妖『妇』怎么办?不管了吗?”
陆茗只顾着爱徒的安危,并不理会其它,不染纤尘而去。阿萝瞪了眼萧玄璟,冷哼了一声,也随之而回。
萧针娘心知弟弟对石家丫头的情意,为弟弟拉起黑袍遮住乌青的脸庞,“璟儿,别太难过了,等我找到法子治好了你的病,还有很多机会让她喜欢上你的。”
“阿姐,你不用安慰我了,见光时的样子,连我自己都嫌弃,若是能治好,早在十多年前就好了,我和阿萝,这辈子註定有缘无分。不说这些了,还是先送姑姑回去吧!”
姐弟俩将萧柔颂扶回长蕨帘洞,未待针娘发问,玄璟便道,“姑姑是在七日前出现这种状况的,每次发病都会穿上这身彩衣,似变了个人一般,今日连我也不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