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幼时极顽皮,总爱做些与众不同的事。
那年棠福晋为其穿耳洞,她非要在两只耳朵上都多穿一个,母亲不准,因此屁股上还挨了两下,是以芸芸一惯讨厌有人自后面碰她,总会想起幼时挨打的情形。
事后小不点仍不死心,让大哥褔容安帮她在右边耳垂上又刺了一针,虽疼得咬牙,她却是极欢乐的。
褔容安隐隐一笑,高呼下令,“放行!”
傅芸芸走出关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大哥,眼中沁着水雾,似在说着,大哥,等芸芸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得偿自己的心愿了,保重!
而对自己心中藏着的那个人,却不敢直视,只望着褔康安的袍角,二哥,我一定会忘记你,摒弃心中的杂念,希望你和晴如小姐能幸福,等我回来时,一定会做你最乖的小妹,世上最好相与的小姑。
出关后的一路,芸芸都低垂着头,静静跟在老头身后,不发一言。
老头独个儿在前边走,总觉浑身不自在,背后瘆得慌。
蓦地止住步子,芸芸一时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你干嘛啊!”
老头转身,“没什么,就是走的累了,想停下歇歇。”
令他惊讶的是,傅芸芸居然没有生气,只轻轻“哦”了一声,再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