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身上如火中烧的热量驱使,『穴』道比预期中冲破得要快,怀中温香软玉,令萧玄璟终于按捺不住倾身而上。
阿萝双颊通红,双臂绕上他的脖颈,痴痴地发笑。他明知那个笑并非出自她的真心,却宁愿欺骗自己,今夜的一切都是真实。
他轻抚上佳人柔嫩的红唇,下颚,脖颈,凝脂美玉般的肌肤,每过一寸都深感罪恶,经过长久的内心挣扎,终下定决心揭开锦被时,阿萝颈间的红线令他霎时僵在原处。
红线上所穿的半块玉玦无比熟悉,原来她还记得。
念及此处,萧玄璟熄灭了洞中火烛,唯留月光皎皎,抱起榻上锦被包裹的佳人,一同踏入了洞中寒潭。
冰凉刺骨的潭水没过两人腰际,阿萝身上的焦灼热量渐渐退去,通红的双颊渐趋平和。
当你突然醒来,却发现自己在黑暗的山洞中,身上未着寸缕,只用锦被包裹着,还被看不清面貌的男子搂着,会是什么感觉?石阿萝此时的情状正是如此,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给了面前男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卑鄙无耻下流!”
而这个决定在一炷香后,她就后悔了。两人面对面围坐在一丛篝火前,阿萝穿着男子的宽大衣袍,瞥向自己手臂上赫然在目的守宫砂,便知自己冤枉了人。多亏他没有见『色』起意,而是将她浸入寒潭中散去了身上的禁『药』,才令自己得以保存清白。
“对不起哦,刚才是我误会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