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木讷还是装不懂,阿萝并不知道,只是一句就此别过,令她心凉了一截,她不想别过。
寂寂黑夜裏,总是容易衍生出许多奇妙故事。陆茗哄着小芸儿睡着后,便心事重重地造访了萧针娘的住处。
一袭靛蓝衣衫的半熟丽人似料到他会来,已早早倚在门边等候。
“先生,你总算来了。”
这样的邂逅,这般话语,旁人见了必会以为是场夜会幽狐的鬼事。不过很明显,陆茗此刻并没有这样的风月雅兴。
“萧谷主,老夫此来并非叙旧,那疯『妇』在何处,请带路吧!”
针娘苦笑,步下香阶,“陆先生请随我来。”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虽只相距数步之遥,却不言不语。
及至洞外,她终究难以忍耐,忽地转身,上前便攀住他的双肩,“你真的不愿理我了么?”
他只手推了推,碍于昔日情面,也不好强硬推开,她却抱得更紧,“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十余年见不得光的家人,你明白我的是不是?别这么冷冰冰地对我好不好?”
陆茗心知此刻若不快刀斩『乱』麻,必会有后患无穷,极力控制着两人间的距离,尽可能地避免与之肌肤相触。面上掩不住一丝愠怒。
“针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论你有怎样的苦衷,也不该因此而牵累她人,芸儿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