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喜袍,是他无比熟悉的,昔日伊人窝在他怀中所绣,他想,穿上这件衣裳去见她,柔颂一定会很开心。
族人发洩完,将沾满了泥泞的洗袍扔给他,“滚!”
李云彰抱着喜袍,似拢住了平生的至宝,渗血的嘴角不自觉扬起。
扎针后,芸芸渐渐平静下来,只是阿萝一回想起自家姐妹挣扎痛苦的样子,就无法坐视不理,“恩公,你好好照顾芸儿,我去想办法弄解『药』!”
“慢着,你要到哪去,如今苗寨中的情势不同往日,不可任『性』胡来!”
阿萝回头一笑,“恩公莫担心,我自有我的办法!”既是萧针娘施的蛊术,即便她不给,她至亲的人总也该知道下落。
如此想着,阿萝便壮起胆只身来到了长蕨帘洞,洞内的卧榻上俨然睡着一名『妇』人,不看还好,这一走近,便被唬了一跳,睡相酣然的『妇』人正是那日重伤芸儿,又掳劫自己的妖『妇』。
“阿萝!你怎么在这裏!”听闻动静,萧玄璟提着茶盏入内,见是自己的心上人,又惊又喜。
“我来取解『药』!你是萧针娘的弟弟,她下的蛊,你肯定知道解毒之法是不是?”
玄璟对着她期盼的眼神,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