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芸芸好似做了很长一个梦,梦裏的师父又有了许多徒弟,她只能巴巴地在远处观望,成了最不受宠爱的徒儿。
而醒来时,萧针娘对她的一声轻唤,令她头皮发麻。
“师妹,你总算醒了,来,快喝点粥吧,我用嫩鸡煨的,特别可口!”
傅芸芸一脸的莫名其妙,将鸡汤推到一边,“你刚刚叫我什么?”
“师妹啊,师父今早刚收我做了首徒,还说等你醒了,要带我们回江南祭祖呢!”
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啊,怎么好像一切都变了,萧针娘是哪根筋搭错了要对自己这么好,还有,师父为什么突然要收她为徒,还要祭祖?自己入门的时候都没说要带她回去祭祖呢!
正当她满脑子疑问时,陆茗一副大厨模样,端出来一碗香喷喷的热汤,那味道正是自己熟悉的野兔羹。芸芸再顾不得多想,翻身下床,一屁股便坐在了小几前,抄起汤勺就要往嘴裏送。
手边忽地一疼,只见师父微怒道,“进了师门这么久,还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你是最小的,师父和师姐都没动筷,岂能僭越!”言罢温柔地盛了碗兔羹递与萧针娘。
“谢谢师父!”
傅芸芸气不打一出来,将汤勺一推,“哼,不吃就不吃,我到阿萝那吃茶果去!”
“石家丫头如今身为巫王,日理万机,哪有空闲理你这扯闲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