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我没有,我只是有点想家了,也不知道我逃婚之后,阿玛和额娘怎么样了。”芸芸结巴着,顾左右而言他。
陆茗微微俯身,令她呼吸骤停,闭着眼,心中游走过无数邪恶的想法,上次师父吻了她的额头,难道这次要···那什么了吗?
他伸手敲了敲小丫头紧皱着眉的光洁额头,稍一用力将其横抱起,“别瞎想了,再在水裏待下去,小心被蚊子搬走!”
芸芸乖乖搂着他的脖颈,嘴裏嘟囔道,“我就是不想和那个女人待在一块,她老是趁机向师父献殷勤。”外加揩油占便宜,各种明暗勾引,不能接受!
“她是师姐,这是事实,你要学着尊重她。针娘她本质不坏,只是你要是把她『逼』急了,也难保不会对你再用上苗寨那一套。”
芸芸想起那些蛊虫便背地发寒,“好嘛,我以后不主动和她斗嘴就是了,可是你不许处处帮着她数落我!还有,我拜师的时候你都没说要带我回江南祭祖,为什么她一入门就要!”
他只是一笑,心中盘算着,若是告诉你,一开始我就存心不良,只是想戏弄你,又哪能骗得你乖乖拜我为师,跟在我的身边呢。将来要进陆家宗祠的女人,若是祭祖坐实了与他的师徒关系,可就有伤风化了。
不似针娘,于他来说,永远也只会是个徒弟,自是要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因为她资质比你高,为师认定他能继承为师的衣钵,至于你,目前还看不出会有什么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