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容安闻讯自是激动无比,眼中有星芒闪烁,“太好了!这几日天朗气清,咱们去市集,京郊逛逛!”
“那可不行,这回过来,我是要照顾棠姨的,芸儿失踪,你不担心么”芙婉问着,忽地反应过来,“容安,你是不是知道芸儿去哪了?”
他尴尬着不语,芙婉故作气恼,“你说过,不会有事瞒我的。”
“好,我说我说,小不点她是我放走的,她身边似有位奇人保护,想必不会有事。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哪能在府裏憋着,倒不如让她出外闯闯,等碰裏钉子,自然知道家裏的好。”
“你可真糊涂!芸儿任『性』,你也跟着她胡闹么,若是她在外边有什么三长两短,如何得了?”芙婉素来以孝顺着称,未免棠福晋过度忧思,即刻便将消息告知。
话说,知晓老头的真面目后,芸芸每每看他,都令蒙在鼓中的老头不寒而栗,怪异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衣物,使他暴『露』于人前。
过关多日后,两人也逐渐放松警惕,开始在不甚繁华的小镇裏穿行。芸芸见他日日都要装扮,瞒的辛苦,冷不丁发问,“餵,老头儿,咱们同行了几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他打着马虎眼,随意敷衍,“呃,尔···尔鸣。”
芸芸先是一楞,随即反应过来指着他大笑,“哈哈,难怪你不曾主动提起自己的名讳,耳鸣!诶?你娘怎么会给你取这样促狭的名字,笑死我了!”
因她声线洪亮,几乎半条街的人都在盯着他俩看。“尔鸣”拽着她的衣领,径直将她拖到了偏僻的巷口。他身量极高,芸芸被她提着,就像入锅前的八爪鱼,死命挣扎,嘀溜一下,便被扔在了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