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绣坊的昔日老板,正是和亲王福晋。也是芸芸幼时极为仰慕的,当年令和亲王神魂颠倒,至今难以忘怀的沪姨。
在芸芸很小的时候便觉得,做女人当如沪姨般,轰轰烈烈爱过一场,即使芳魂不在,也能让丈夫悼念余生,终生不再续弦。
而如今绣坊的老板娘漪澜,便是她的徒弟,京中炙手可热的女商贾,裙下之臣能从北京城的西边排到东边去。
“富察小姐你可是好久都没光临咱们绣坊了,今儿怎么有这个闲情来?”
傅芸芸一脸苦闷,“澜姨,你就别挤兑我了,我最近已经够难受的了!”
“哦?是什么人惹了咱们小千金?”
瞧她羞涩忸怩的样子,漪澜便瞧出了个大概,“我知道了,是臭男人对不对?找你澜姨就对了!快来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是···是一个比我大了许多的男人,我明明感觉到,他是喜欢我的,他还亲过我,抱过我,可是···他就是不承认,还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闹的我可难受了!”
漪澜捂着帕子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依你所说,这种男人,就是个闷罐子,你不把他『逼』到绝境,他是不会跟你表白心事的!”她附在芸芸耳边细语了几句,笑地越发得意了。
“澜姨,这能行吗?万一···”
“万一什么!最坏的结果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吗!那样正好,让他不得不负责了!”言罢又自柜中取出了个包袱塞给她,“喏,带着它去,必能事半功倍,相信我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