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娘故作哀嘆之态,意味深长,“你还记得慕芸小筑吗?它名讳的由来,你可知道?”
芸芸垂眸,“阿萝同我说过,师父年少时曾带回苗寨的女子,名字中就有一个芸字,可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物是旧时好,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的道理你不懂吗?师父为什么至今未娶,又为什么偏偏收了一个名中带芸的你做徒弟?你可曾想过?”
“我···我不相信,这只是巧合罢了。”
针娘挑眉一笑,在其耳旁呢喃道,“这话说出来,连你自己都不信吧。近日我无意中知晓了一件事,与师父兄妹相称的棠福晋,昔日游历江南时所用的名讳,正是陆芸。”
自己只提了这一句,还未说出在假山后的所见,傅芸芸已面『色』煞白,惊诧不已,这样的结果已令她十分受用,击垮一个人的心防,有时原来只需一句话即可。
···
更深『露』重,陆茗在窗扉内瞥见小徒撑着油纸伞离开的身影,方安下心来,他总以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年华太好,总不会为情事伤心太久。
针娘进来时,为他披上了件中衣,“师父,你晚间饮了酒,仔细站在风眼裏受了凉。”
他恍若未闻,只问道,“你是怎样劝她的?”
“我同她说,师父你钟情于我喽!师父上回不是也用过这个借口么,这回由我亲口说出来,杀伤力更大。”
陆茗颔首,“也好。”
让她死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