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鸣气恼出言,“男人和女人怎能相提并论,咱们男子可以娶多名妻房,女子只能随侍一夫,更何况,一个女子的名节,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东西!”
芸芸笑着靠近他,“男子,老爷爷,你年过六旬,怎么还能自称男子呢,说漏嘴了吧!”言罢扬手撕下尔鸣面上的人皮,“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了!”
尔鸣吃痛地捂着脸,“你这丫头还真是,出手这么狠,险些毁了老夫的一副好容貌。”
芸芸有些失了底气,别过头,“最多,我跟你道歉喽!可是你也隐瞒真相骗了我这么久,咱们一笔勾销!从今天开始,我们还是相扶相持的同路人,怎么样?”
他『揉』了『揉』保养得宜的白皙皮肤,僵持了片刻方开口,“嗯,既然你诚意拳拳,老夫···哦不,本公子就勉强接受好了。”
芸芸悄悄瞧了眼他俊美的容貌,心中暗笑,这样就对了嘛,这张脸看着多舒服,只有这般英俊的男子才配与本小姐并肩而行嘛。
她还欲说些什么,却见尔鸣正灰溜溜地下楼,“餵,姓尔的!你去干什么,等等我啊!”
“本公子回房沐浴更衣,傅姑娘若想一窥究竟,本公子欢迎之至,也省得傅姑娘好奇心一起,又行偷窥之事。既看得不全面,又花费功夫。”
傅芸芸闻言虽气恼,却一时语塞,无言辩驳。
其实细细想来,这一路虽然风餐『露』宿,不及中堂府中的日子舒服雅致,却比府中快活自在,有趣多了。尤其是与这样一个怪人相识至今,更是欢声笑语不断,每一步都是新奇的旅程,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