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行至女儿闺阁外,只听得阁内乒呤乓啷一阵响,传出次子福康安的忧虑之声。
“芸芸,要二哥怎么做你才能开心起来?只要你说,二哥马上帮你办到!”
妆臺前的小姑娘微侧起头,置气道,“好!那你帮我把师父找回来!”
福康安面『色』一黯,颇有微词,“除了这个,哥什么都能帮你办到。”
芸芸将他带来的满桌玩意儿推翻在地,别过身嗫嚅着,“我只要这个!”
甘愿罢了宫中早课的褔二爷,伏低做小地在妹妹房中哄了小半晌也没得个好脸『色』,不免有些焦躁。
捏着扳指在阁中来回走了几趟,终耐不住俯下身擒住了妹妹的双臂,“芸芸,那个陆茗给你下了什么蛊将你『迷』成这样!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为了一个两姓旁人同母亲吵架,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不知是被她的举动吓住,还是大病未愈下灵臺不清,芸芸没有半分挣扎,剪水双瞳呆呆地望着他,“二哥,额娘和我,你更喜欢哪个?”
“这···芸芸,你和额娘对我来说,都是一样重要的人,为什么突然问这种话?”
她挣开兄长的禁锢,转向妆臺,垂眸低首,“我真傻,二哥你也是男人,在你们男人眼中,一个一无是处的我,怎能与当世的第一福晋相较,这不是自取其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