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芸儿她,还是不肯回府。”
褔康安双拳负在身后,双眉微蹙,“这个倔强『性』子!这回当真是要跟额娘生份了。罢了,回家吧!”
晴如细细思量着这两字,“回家?”
“是我糊涂了,今日立冬,你也是要回自己家过节的,我送你。”
他牵着姑娘的手上车,姑娘面上是浅浅的笑,两人并肩坐在马车前,一个英武不凡,一个娇花照水,好似一对璧人。
“康哥,芸芸今天不回去,棠姨心裏定然是难受的,不如,你带我回去陪她说说话,都是女人,总归会好一些。”
福康安看了她一眼,“这样也好,只是今日过节,你不回家,明山公他···”
车驾颠簸,晴如默默地抓紧了她的衣袖,“我和你···阿玛和额娘是知道的,若知我在中堂府,他们心内也欢喜。我···是不是很不知羞?”
当初对晴如另眼相看,全来自小妹的一时胡闹。之后额娘与明山公夫人的着意撮合,出于孝道,与她细水长流日子裏的相处,她的婉约柔和,谦逊知礼,加之上佳的容颜,难有男子不动心。
“让我看看,是哪裏不知羞。”大手托起娇柔的后脑,双唇相贴,猝不及防的热度,亲吻,令晴如双颊通红,轻哼出声。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瞬,褔康安便坐正了身子勾起她细腻的下巴,看着她『潮』红的脸蛋,“原来是这裏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