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苏州府楚馆,曾有两名红极一时的艺伎,冰心和玉壶。
冰心擅琴,玉壶擅舞,两人义结金兰,每每二人同臺演出,必引得臺下一票千金。出『色』的名伶总少不了恩客,而中有挚友二人,对姐妹俩的演出,一场不落——海宁陈家安澜园的公子陈邦直与漕帮掌舵吕孝中。
陈公子意在冰心,而吕帮主···倾心玉壶。本是两对佳偶,可天意却总爱弄人,偏叫姐妹俩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风流倜傥的漕帮舵把子。
两人成名时,苏玉壶已为人妻,夫早丧,还带着个孩子。冰心洁身自好,一向自傲,原以为这样的玉壶断无资本同自己相争,可她爱的男人偏偏不计前嫌娶了带着拖油瓶的玉壶为妻,令她颜面扫地,从此退出楚馆,不再演出。
碍于一身傲骨,对痴心一片的陈邦直也拒之千裏,只身远赴京城,做了名锋芒尽隐的琴师。时至今日,她用半生的时间终于琢磨透了当年吕孝中的选择,他爱上的,是苏玉壶纯良贤淑的一颗心,是她为人母时的温柔慈蔼,而非身子的表象。
所以芸芸,你想要住进一个人的心裏,就得学会用你的心去暖他。六艺在于勾人,而进退得宜的纯良体贴,在于猎心。”
芸芸似懂非懂地颔首,头一回听她说起自己的故事,芸芸觉得,两人间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她的话语,不像一个师父,更像,一个母亲。不知道,她有没有女儿呢?
晴如回府后,明山公夫『妇』嘘寒问暖,对唯一的女儿宝贝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