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重逢,在苏州渡头,男人之间,几段荤口。
吕一笑劲拳捶向陆茗胸口,这对忘年好友的交情实在令人诧异。一个不服老,一个早熟世故,几近父子间的年龄鸿沟并没有在二人之间产生丝毫隔阂,称兄道弟,不亦乐乎。
“陆兄还是一样的潇洒无拘啊!不似家洛兄好事将近,就快成北疆王的妹婿了。”
“于老夫来说,每个女子都是上天的杰作,赏玩品味即可,娶回家?老夫可不愿为了一株扶柳而放弃整个江南春光。”
陈家洛垂眸一笑,“不知将来要怎样的女子才能降住陆兄,使他后悔今日之事。延良贤弟,今日为咱们安排的惊喜可否先透『露』一二,我与陆兄可是十分难耐啊!”
吕一笑,字延良。
提及晚宴,吕一笑当真如其名,极暧昧不明,滋味美好地一笑。
“今日要为两位兄长引荐的这名女子···小弟便直言了。我对她倾慕已久,稍后你们观舞,切莫惹恼了她。”
陆茗摇了摇折扇,朗声笑道,“看来,还是位有脾『性』的佳人,瞧瞧你那点出息,咱们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为女子左右,你就不怕漕帮的兄弟们笑话?”
“看他哪个吃了熊心的敢!她若肯费心左右我,吕某倒愿做这妻管严。一会儿你们见了她,便知她的妙处了,如有不折服的,小弟愿自罚三杯!”
陈家洛与陆茗相视了一眼,对这位佳人兴致便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