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骆冰心捂住她的小嘴,“你别再说了,每次你说这句话就没好事儿。”
静夜沈思,陆茗仰卧榻上,一闭眼,眼前便浮现出骆红泪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他总觉得熟悉,可偏偏想不起在哪裏见过。
他一向自信于自己绝佳的记忆力,若真乃尤物,他绝不会忘怀,想是那女子不过是故弄玄虚,容『色』一般罢了。
想的入神,他侧身一翻,左臂被压得生疼,吕延良那小子,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下手还真够狠的。
针娘轻推房门入内,陆茗佯装熟睡,任由她走近为自己轻缕起袖口上『药』。
“下次记得让风姑娘下手轻一些,就快到夏天了,身为神医,身上总有瘀伤,总归是不好的。”
针娘起身离开,不忘回眸瞧了眼装睡的他。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知他一惯是习惯侧对着窗内而眠,方才的模样一看便是故意装出来的,只是不想对着她尴尬罢了。
自北疆回来当日,他便去了楚馆,喝到酩酊方回,又留下这一身瘀伤,想是分别日久,与风纤云竭力缠绵所致,花楼的姑娘又岂会知道疼人。
同是此夜,褔康安与同州官员应酬了一日已是疲惫非常,及至深夜,依旧如往昔般侯在水庭前,等来的却是护卫的一乘空轿。
他负手立在水岸边,目光冷然,仿若一只扑空了猎物的雄狮,极其隐忍道,“小姐呢?人在哪裏?”
四名随扈齐齐跪下,年纪稍长的回禀,“回总督大人,小姐去了拙玉园,还说···说这几日都不回府了。”
福康安捏着辫穗的手指节吱吱作响,“本官是如何跟你们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