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收拾好碗筷端出竹楼,被迎面而来的陆茗唬了一跳。
“恩···恩公,你要我做的事我都照做了,还有什么吩咐么?”
陆茗上下打量着她,盯着她的眸子道:“我说阿萝,老夫几年没回来,你这阳奉阴违的把戏,是跟谁学的?老夫是怎么跟你说的?”
“恩公说,说让我给傅姑凉来一桌全虫宴,不给饭,还说,姑凉饿了自然会就范。”
陆茗反问,“那你是怎么做的?那两个茶果是怎么回事?”
“这个···恩公,阿萝只是看傅姑凉已经被吓得差不多了,身子又才好,若是饿着了,总归又是要麻烦恩公的,所以···”
“所以你就敢背叛你的恩公,向着那个小丫头了?”
阿萝一时着急地不知所措,小水珠已经在眼裏打起转来,陆茗最是瞧不得女人的眼泪,软下了语气来,“好了,老夫先不与你计较,记着,这几天好好带那丫头逛逛,先别急着让她来见老夫,等老夫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想见那丫头了,自会通知你。”
“是,阿萝记下了,一定好生照顾傅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