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急了,“你胡说,谁说要做那种事了!”
陆茗云淡风轻道,“总之并不是为师的想法,不过若是小徒喜欢,也尚可将就。”
末了,指尖触及她的前襟,芸芸就要发怒之际,他便顺手点住了佳人『穴』道,扶她坐起身,褪下她湿透的外袍,将自己的与她披上,轻拢入怀。
芸芸知他是在关心自己,心头暖暖。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小舟上,岁月莫不静好。她在怀中听着他沈稳有力的心跳声,小脸绯红。
“为师并没有点你的哑『穴』,怎么不说话?”
这样暧昧的情境,他是要自己一个女孩家说什么?真是个怪人。
美人在怀,说不动情是假的,夫妻之事,鱼水之欢是最易上瘾的,只消有过一次,想起时总能如万蚁挠心,难耐得很。孤男寡女,他之所以能这般道貌岸然地玩笑,只因怕唐突了佳人,琢磨着与作为傅芸芸的她之间,该有的相处之道,此时若一冷场,足以令任何一名男子想入非非。
芸芸反应过来道,“你还不帮我解开『穴』道,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