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在冷宫中受尽苦楚,都是奴才曾去看望她时亲眼所见。那纯懿福晋更残忍的在娘娘生产之日抱走了侯爷您,不知用何魅『惑』手段说服皇上将您送给了她做儿子,真是冤孽啊···冤孽!”
得知这样凄惨身世的褔康安霎时像被抽空了般,重重靠在太师椅上,养育了自己多年,疼爱了自己多年的母亲竟是害死生母的同谋,自己当仇人为母多年,真是天大的笑话。
晴如抚上他的双肩,“康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还有我。”
他像握住救命稻草般握住她的手,“小如,这样不平的事,如何能过去!我要让她们为自己犯过的错付出代价!”言罢又问向那内监,“我额娘如今何在,你可知道?”
那内监抹了把泪,“娘娘生下侯爷您后,就殡天了,皇上没有下旨发丧,后来是皇后娘娘命几名太监将娘娘扔去了婢女冢了事,奴才们想去拜祭,连个尸身也未找见!”
“可恨!我额娘与他好歹夫妻一场,他竟如此薄情!”
晴如从旁适时出言道,“正所谓虎毒不食子,皇上连亲生子也不认,实在是有悖纲常···”
褔康安握着太师椅的手青筋暴『露』,压抑的怒意在他身体裏奔走,“是他亏欠了我和额娘,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将用他赐予的权势与军队来还给他!嘉兴和议?呵,当是我福康安拿回应有的身份与地位的时候了。”
李庸闻言,甚为机敏地跪地,“属下愿誓死追随侯爷,侯爷乃大清龙脉,莫说以证皇子名份,就是储君之位,也莫不可得!”
“好!李庸,本侯即刻任命你为镶蓝旗护军副都统,代本侯点兵,三日后移师嘉兴勤王!”
晴如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康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都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无后顾之忧。”
他捏着佳人小脸,“好姑娘,我的王妃。”
“我不要做王妃,我要做···皇后!”
褔康安看着她,猖狂地笑出声,“好!我的皇后!”
李庸同晴如过了过眼『色』,将那老太监带至后院厢房,“你就在这住吧,我们侯爷不会亏待你的。”
那老太监搓了搓手指示意道,“大人,我的赏银呢?这都憋了一路了,我这只想去赌场再『摸』两把!”
李庸冷笑,“您就兜着点吧,忍过了这几天,有的是好日子在后头等着你!进去!”
这一幕落在小悦眼裏,倒是回味非常。这么一桩大事李庸竟一点风声也未透给她,想来其中必有猫腻,她轻抚着平平的小腹,一副慈母模样,“儿子,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娘亲也不能闲着,得为你争个前程是不是···”
她一路悄悄跟在李庸身后,越走她越觉得不对劲,一介外官竟来到了侯爷夫人下榻的小院,与之接头的是个黑袍人,不过观其身形便知是名女子。
暗夜裏,诡异又带着几分媚态之声,“李大人,你做的很好。”
“是姑娘调教有方,属下只是听命行事罢了。”
她转过身来,虽是冷面,声线却极诱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府裏,要叫我夫人。”
李庸看向黑袍下脂玉般的柔荑,只想握上一把,探手上前,却只抓住了一角衣袍。
“大胆,竟敢如此僭越,我可是你主上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