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大可不必妄自菲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陆茗的眼光?”
虫王洞中回响的,尽是诸如此类的违心之言,直令陆茗胸口发闷,浑身难受。
阿萝就怕芸芸吃了苦头,早早便吩咐竹辇在虫王洞外等候,将这位小姑『奶』『奶』抬回了湘乐竹楼。
“一定饿坏了吧,这是你上回说过喜欢吃的茶果,你先吃着,我来帮你检查下伤口,看看哪裏要上『药』。”
芸芸捧着一盘茶果,却没有一点胃口,悠悠嘆息着,“好可惜,今天都没有看见师父的样子,尔鸣陪我一路来拜师,现在,我连师父都没见到,就想回家了,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笑话我没出息吧。”
阿萝正为她松解衣带,冷不丁听到这一句,十分诧异,“你要回家了,为什么?你不是说,很喜欢苗寨吗?”
“是,我喜欢。可是今天被那个坏女人抓进洞裏,被打的时候,我就在想,假如我真的在这裏出了不测,阿玛,额娘,哥哥们,他们会很伤心。那个时候,我就好想他们,好想回家。苗寨再好,也不是我的家啊。”
衣带松解,阿萝看着芸芸背上,腰上的两道鞭痕血肉,一时便有些明白了芸芸的想法,握着她的手嘱咐着,“我会想你的,以后若是有了机会,一定记着要来这裏找我玩儿知不知道?”
“傻阿萝,我记住了,你做的茶果这么好吃,想不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