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博回这小丫头的欢心,如今尚需一个过门才行。
傅芸芸负气回到湘乐竹楼,刚一坐上软榻便触碰到伤处,吃痛地匍匐在榻边,使出全身力气捶向榻角,“尔鸣!我恨你!枉我那么相信你,你却一次又一次的骗我···”
嘴上虽然抱怨着,可手中却紧紧抓着被褥,不断回响起湘西之路上的种种,第一次见到他真容时的震撼,每每与他斗嘴时的快意,还有『露』宿荒野时,他所带来的安全感,每一样都令芸芸记忆犹新。
是,她恼他总是骗她,可记忆裏的那些事情却都是美好的,她承认过去的一段日子,虽然风餐『露』宿,可尔鸣给她的感觉是好的,那种游历江湖的日子她很喜欢。
理智裏,陆茗的行为无法宽恕,可心裏却为他开着挂。倘若自己此刻当真下定决心回京了,等候着她的,也只是一生一世与宫闱牵绊的路,嫁与王侯,如此富贵荣华几十年。
可那并不是她想过的日子,两相挣扎之下,不知何时,阿萝已来到了身边。
“芸芸,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跟恩公吵架,可是有一点我可以笃定,恩公对你,一直是很上心的。记得你刚来苗寨的时候,高烧烧得浑身滚烫,我们都吓坏了,打我记事以来,也从没见过恩公对谁的病情那样关怀,整日整夜地陪在你床边,亲自餵『药』冰敷,没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直到你烧退了,他才安心回了小筑。”
傅芸芸心内暖暖,却仍嘴硬,“谁知道他带过多少姑娘回来,又温柔地对待过多少姑娘,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阿萝摇了摇头,“咱们女子才是最了解女子的,芸芸,你可以在我面前不说真话,可你能骗的了自己吗,你方才那一番话,分明像个吃醋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