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也是百思不解,“别说是你,连我也觉得奇怪,寨子裏的人生病了,一向会来我『药』王谷求『药』,据我所知,并没有这样一个疯女人。会不会是他摔坏了脑子,从而出现了幻觉?”
“咳咳,石家丫头,你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么?”陆茗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二人身后,颇有微词。
“恩···恩公,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茗将『药』箱塞进芸芸怀中,“楞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跟为师学着点!”
“是!”傅芸芸不自觉应了声,正如在府中上课时,被夫子的教鞭惊醒时一般。
在她的印象裏,几乎所有的大夫都是和蔼可亲,一脸笑意,似陆茗这般手段残忍的,她还是头回得见。
三娘环抱着自家相公的头,对陆茗的手法,也是不忍直视。
活生生的人腿竟被他反手一折,左右扭转了几次,“嘎嘣”一声,发出脆响,那汉子咬着布包的神情痛苦狰狞,紧紧攥着妻子的膀子,似在求饶。
陆茗听着脆骨之声,立时通体舒畅,“徒儿,拿夹板绷带来!”
傅芸芸手脚慌『乱』地自『药』箱中翻腾出木块递上,眼看着他用三只木块夹住了三娘相公的腿,手中的绷带牢牢缠上了一圈,又将另一头扔给芸芸,“你来!”
“啊?我···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