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福晋点了点头,“可他们毕竟不是···罢了,但愿是我太过敏感了。”
盛世桃花节,由皇后在御花园中主持,中堂府的几个孩子皆是打小就在宫中玩耍惯了的,是以来此,就跟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般,毫不拘束。
几位诰命夫人见了棠福晋,皆是趋之若鹜,向其献宝似的夸讚自己家的姑娘如何如何才艺出众,德行雅慧。
这其中尤以两江总督明山公的夫人最为热心,将棠福晋拉至一旁,声音小的似在说着何种秘辛,“不瞒福晋,我家晴如自幼师从名师,女诫女则融会贯通,琴棋书画皆是一绝,与令公子康安实为良配。福晋若不信可先留意着,一会儿看看咱们晴如献艺!”
棠福晋于宫闱内外沈浮近二十多载,早已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容颜,应付这样攀龙附凤之辈自是绰绰有余,面带了三分笑意言说,“夫人哪裏话,令千金才名远播,我又怎会不信,只是这毕竟是孩子们的缘分,咱们只能制造机会,不便多做强求是不是,一会儿自会如夫人所愿。”
闻此明山公夫人方点头放心离去,棠福晋好不容易闲下来同皇后唠嗑,“这样的场面真真是累煞人,姐姐怎么就耐烦张罗!”
皇后眉眼向东面亭臺处一瞟,颇有深意,“我自有我的好处的,本想再晚几日,只是永曦那丫头催得紧,说是许久未见你家容哥儿了,恐让人抢了去。这丫头被她皇阿玛惯得没羞没臊的,让你这个未来婆婆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