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芸芸本来有些理亏,听三娘如此一说,立时便炸『毛』了,急匆匆冲进竹楼就要同姓苗的理论。
“姓苗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掳了你家宝贝闺女了!就来这裏胡『乱』冤枉人!”
陆茗本已同苗长老缓和了七八分情势,经她这样一闹,苗长老立时便面『色』铁青,怒火中烧起来。
“芸芸,不得无礼!赶紧给苗长老赔个不是,说清事情的始末!”陆茗这句话的语气,像极了当日桃花节上二哥对她的训斥,芸芸倔脾气上来,就是不甘心,自己明明没错,为什么自己所在意的人总是要『逼』迫自己认错。
“我不,我又没错,为什么要认!”
苗长老掌风一震,楠木的太师椅把手立时便缺了个角,“陆大夫,令徒既然没有诚意,我看也没有认错的必要了。傅姑娘,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么请问,这支袖中香怎么会在小女闺房之中?众所周知,这种香是陆大夫的独门配方,若不是姑娘你留下的,莫非是令师夜探小女闺阁,掳走了小女不成?”
芸芸闻知他玷污自己师父的名节,几乎要冲上去同他大干一架,“你这死老头,满嘴裏胡诌些什么!我师父才不会看上你那个庸脂俗粉的女儿!”
陆茗钳制住她的一只手,腕力极重地将其带至身后,向苗长老一笑,“苗兄,您这话可就说严重了吧,想我陆茗如今的年纪,又岂会如此沈『迷』于风月呢。”
那老头得理不饶人,“老夫也只是假设,不过目前的证据直指你与令徒,若没个交代,恐怕难以说服苗寨上下的悠悠众口啊!”
陆茗眉头一皱,思忖了片刻道,“七日,七日之内,我陆茗保证将苗姑娘完璧归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