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陆茗的安抚,此刻就是她最好的良『药』,女人在最柔弱时,最易说出心底的秘密。
“其实我姑···”
针娘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竹楼廊边忽传出一声闷响,一只扎满银针的小木人自廊上滚下来,针娘碍于巫女身份,立时便警惕起身。
“是谁!快给我出来!”
芸芸面『色』黯淡地自回廊中小步走出,一反常态,微别过头,不言也不语。陆茗看到她的一瞬不由一楞,心中竟生出了莫名的理亏。
针娘得意地笑道,“原来是先生的徒儿,芸儿姑娘是吧,要不要过来喝一杯?”言罢假作不经意瞟了眼地上的木人,“诶?这是什么?”
陆茗蹲身拾起木人,瞧见木人上赫然用红『色』朱笔所书的萧针娘三字,立时变了脸『色』,“芸芸,此等狠毒的巫蛊之术你跟谁学的?针娘方才还同为师说会为你解围,你竟这样诅咒于她,未免太过歹毒了!”
“先生,她还是个孩子,难免有任『性』的时候,你这话可说重了。”
芸芸在廊边站了许久,两人的甜言蜜语尽皆入耳,看明白了师父的心意,原想悄悄走开,却不想掉落了自苗月娘房中捡回的木人,不得不出来面对这极不愿入眼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