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臺之中,一袭明黄公主袍的永曦眉眼弯弯地看着褔容安,“容哥哥,怎么你好久没到宫裏来了?”
容安始终与和曦公主相距一尺来远,谨慎持礼,恭敬回话,“回公主,臣最近随父亲于军机处行走,无甚闲暇,还请公主恕罪!”
永曦被他正经的样子逗乐,捂着帕子笑着,“好啦好啦,我可没怪你,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不必这样拘礼的!”心内则极是受用,这样实诚阳刚的男子做夫君,方能对自己不离不弃,双双白头偕老。
御花园的西南角门处,掠过一袭娇小的身影,眉眼淡淡,身量瘦削,人淡如菊一词,正是形容似她这般清雅的人物了。
鹅黄的裙裾在脚步的翩跹间如破茧之蝶,小女子向皇后与棠福晋柔柔一拜,“芙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棠福晋请安。”
爱新觉罗·芙婉,和亲王与侧福晋乌扎库氏之女。八年前乌扎库·小沪因病辞世,和亲王因伤心过度病倒,无心照拂幼女。当今圣上体恤亲弟,将芙婉接入宫中抚养,并册为和硕和婉公主。
棠福晋对这位年幼失怙的格格甚为怜爱,亲自起身与其相携而坐,“近日身子可好些了?今日风大,怎么也不多穿些,仔细着凉。”
“棠姨,我好多了,在宫裏怪闷的,难得有这样的盛会,我也想来凑个热闹。您看,那边有姑娘开始献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