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男女七岁不同席,而芸儿喘着粗气回到闺房后,想到额娘的话及过去自己与哥哥们腻歪的作为,不由生出了满腹的羞愧。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会对二哥···真是羞死人了!”
她在闺房内来回踱步,“这要是叫旁人看出来可怎么好,想我堂堂傅家三小姐的名声,可不能就此一败涂地啊!偏生明天那个什么晴如还要到家裏来,哎哟餵,头疼死我了。”
芸芸走的累了,虚脱地趴在小几上,暗自郁闷。忽地想通了什么似的,一拍案几,“对了,咱惹不起这檔子事,还躲不起么,没有解决的办法,我还可以躲起来,让他们谁也找不到我,等到二哥成亲之后再回来,也许这样奇怪的感觉就能淡了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正当她七手八脚地收拾细软时,门外忽而传来大哥的声音,“小不点,睡了没?”
芸芸慌忙将包袱塞在案几底下,才急急跑上前开门,“大···大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莫?”
褔容安一笑,将两壶酒在她眼前晃了晃,芸芸深深嗅了一口,眼头发亮,“上好的绍兴花雕,大哥你对我真好,快进来!”
两人围坐在小几边,芸芸拔下瓶塞便捧着酒壶喝了起来,豪饮一番后,方想起问道,“大哥,说吧,来找小妹有什么事儿啊,不会光是送酒这么简单吧。”
褔容安小饮了一口,甚是惆怅,“有些烦心事,不想同旁人说,便到妹子这裏来松快松快。”
芸芸语调促狭,灌了几口黄汤,瞇着眼促狭起来,“是不是婉姐姐的事啊,恩?”
褔容安一口酒噎在喉咙裏,呛得不轻,“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