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轻嘆一声又问,“你方才,想同为师说些什么?”
傅芸芸『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立时便定神自美『色』中抽离,拍案而起,“好你个尔鸣,竟然屡次三番的骗我!你觉得这样耍弄人很好玩吗!告诉你,我傅芸芸不吃这套!”
剔透的白瓷茶具应声而落,碎了满地。
陆茗和蔼的笑还僵在脸上,她已撩起裙摆拂袖而去。被人撂挑子,这感觉已许久不曾有了,如今再次尝到,滋味委实是不太妙。
阿萝候在水榭边,瞧见她黑着脸,周身泛着怒意冲出门,立时便知不好,“芸芸,你和恩公吵架了?”
“不要跟我提他!听到就烦!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阿萝被唬得一楞一楞,未敢再问,只伸长了脖子向裏间瞄了眼,却险些被飞出来的白瓷碎块砸伤,两相权衡了一番,追着芸芸的步子悻悻而去。
陆茗于榭臺前来回踱步,原想给她个惊喜让她回心转意留下,却不想弄巧成拙,忽视了这丫头的牛脾气,只是他想不通,多大点事啊,至于连他视若珍宝的白瓷茶具也给摔了么···
可见女人心深不可测,虽然她平日的行为举止算不上个十足的女子,这翻脸如翻书的『性』子可是一点不赖。
这样一个心地善良,自己又投註了不少心血的聪敏佳徒,若是就此错失了,还真是笔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