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那萧针娘同自家师父熟络地仿佛相识多年的老情人,耳鬓厮磨,『吟』『吟』细语,看得芸芸十分的不自在,却也没有立场阻拦,只扯着身旁的草芽儿发洩。
阿萝一贯是极懂她的,以石家大小姐的身份匆匆上前相邀道:“萧谷主真是稀客啊,还请这边坐吧!”
针娘睨了她一眼,“不必了,本座同陆大夫还有许多事情要聊,便在此就近坐下好了,陆大夫你看如何?”
傅芸芸万分紧张地盯着自家师父,期待着他的回答。
只听他饶有兴致地温言,“也好,萧谷主请!”
两人迎着火光席地而坐,似有说不完的话,因相距较远,芸芸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一时惆怅非常,比灌了黄汤还要糟心。
阿萝上前来牵她的手,“芸芸,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我不回去。”她倔强地坐在原地,看着师父与恶毒女人交头接耳的背影,任阿萝如何拉也拉她不动。
“芸芸!你别忘了,过了今夜,陆大夫给你背书的时间就只剩下两日了!”
“可是···”芸芸素来最见不得不守信用之人,自己若无法如约背出《本草纲目》,师父一定会越发瞧不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