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石长老闻言是他,面上的神情似吃了瘪一般,也不好再重罚自家丫头,芸芸趁机将阿萝唤出议事堂,忙不失地溜了。
堂中的陆茗将老友唤至身旁坐下,亲自斟茶,“我说老石,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被人讽刺了几句就拿自家闺女出气,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老陆啊,话可不是这么说,本来这圣巫女大选,若按寻常的考试规矩来,我家萝儿时稳『操』胜券,届时便可继位,为『药』王谷争光。萧家那丫头本就诡计多端,最擅使心眼,加上今日这样一闹,还不知会是何情况,我怎能不急!”
陆茗将茶递与他,神『色』淡然,“我倒觉得,萝丫头这回的胜算更大些,放心,有我在,虫王谷的人是玩不出什么花样的。”
芸芸向来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加之方才自己又卖了个人情给阿萝,遂使阿萝不得不同她道破这些秘辛。
“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我也是听谷中的老人说的,据说当年虫王谷中也是频频发生青壮男子失踪之事,谷中人人自危,都说是西山鬼母选夫,所以要抓壮丁做男宠。那件案子好久都没侦破,听说后来还是萧家阁楼起火,在萧针娘姑姑的房中发现了好几具焦尸。”
芸芸吃惊地合不拢嘴,“这么说,是萧针娘的姑姑干的?她们一家子还真是变态,难怪那个老巫婆阴险又毒辣。你说这回,会不会就是她干的?”
阿萝摇了摇头,“不会是她,她的姑姑也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萧针娘父母早逝,打一岁起她就由她姑姑带着,两人感情极深,那件事对她打击极大,出事之后,她三日水米未进,试问,她又岂会重蹈覆辙呢。”
“那可说不定,搞不好她就是那时被关出问题来了。”傅芸芸又回想着神庙中的所见所闻,忽的反应过来,“这么说,神庙裏那个圆圆的老头就是萧针娘的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