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丫头,你可长点儿眼力劲吧,老夫这般情状,如何上路?三日之后再说!”
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作为报酬,今儿晚上的饭你煮。”
芸芸有求于人,自是只好点头哈腰地应承,“知道了。”
此时的中堂府正沈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明山公家的千金与明夫人登门做客,棠福晋于花园设宴作陪。
褔康安今日特遵母命,向朝上告了假,留在府中招呼宾客。
谦逊知礼的晴如与其聊得甚为开怀,不经意问,“诶?今日怎的未见芸小姐,莫非,小姐还为上回的事介怀,知晓晴如来了,所以不愿相见么?”
“晴姑娘多虑了,小妹生『性』贪玩,八成是又找到什么乐子了,我让她们去瞧瞧。”
接了差事的丫头火急火燎自园中来,“不好了!福晋,小姐不见了!”
棠福晋端着茶盏的手一滞,正与儿子褔康安的目光交汇。想到昨夜之事,不觉焦心起来,“来人!传护院家丁!”
傅恒闻得消息也自朝中赶回,带着亲兵封锁了城门,下令搜城。
一场相亲宴也因芸芸的失踪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