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在竹楼外转了几圈,头也不回就走了,硬气的很。
陆茗临窗而望,浅笑着有些唏嘘,曾几何时,他也曾这般年少轻狂过,为了不该执着的东西而执着,负了几多痴情女子,却依然不悔。这个小家伙,许是上天特意派来消遣他的吧,才令他放也放不下,想靠近,又有太多顾忌。
『药』王谷中,芸芸熟悉的地方并不多,能收留她的,想来想去,也只有石阿萝一人,只是自己今日的莽撞也连累了她,不知道她有没有挨罚。
临近阿萝的阁楼,芸芸却慢下了步子,自己是个麻烦精,到底要不要进去呢?一面想着,一面倚在墻角,绞着肩头碎发。
初夏的天气,大半夜背后忽地一凉,直惊了芸芸一跳,“是谁!”
黑袍人倚坐在廊边墻头,苍白的面『色』于月光下,愈发不见血『色』。本望着阿萝绣楼的漆黑双眸睨向芸芸,“今夜可还平安?”
见是他,芸芸便放松了警惕,“今天是没事,不过七天之后要是找不到苗月娘,事可就大了,当天你也在,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我们的交情,还没到坦诚相待的地步吧,就算知道,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芸芸一反常态赔笑道,“诶,壮···公子,咱们萍水相逢,也是缘分,透『露』一下又何妨?况且公子你深夜徘徊在一个姑娘的门外,似乎不是君子所为啊,我此时要是一喊,周围的护卫便能将你擒下。”
黑袍人冷冷答了句,“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末了又瞟了她一眼,“你觉得,你有机会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