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门的男人远远地看着阿信抱陆婳年走进靶场,有些不可思议。
其中一个双手环胸道:“李子,你见信哥什么时候抱过女人?还允许外人进咱这地方?”
李子瞇眼瞧着,用手指搔了搔下巴分析道:“倒是头一次见,但那人是陆大小姐,嚣张跋扈,咱信哥也是没办法吧!”
环胸的男人点点头:“我看也是,毕竟是俞爷的妹妹。”
两个大聪明互相看了看,达成一致,他们高冷的信哥肯抱一个女人进靶场,原因只有一个,那必定是屈于对方的淫威而不得已为之!
另一边,陆婳年得意一笑,向来是她陆婳年欺负别人,可没有什么人能欺负了她,他居然敢不让她进去,哼,最后还不得是亲自抱着她进去!
陆婳年勾着阿信的脖子,四处瞧着这露天靶场,她到想知道,这个射击俱乐部,有什么是会让她陆大小姐害怕的!
然后,巨大的枪声突然炸响在耳边,震的陆婳年耳膜一颤。
她吓得一个激灵,漂亮的指甲抓破了阿信的脖子。
阿信看她一眼:“把耳朵捂上。”
陆婳年赶快捂上了耳朵,她心臟突突直跳,惊恐地看着阿信,阿信不语。
片刻后,她才恢覆了神智,扒着阿信的肩头就寻找声音的来源,只见距他们不远处的一个草垛后,有一队人在持枪打靶。
陆婳年睁大眼睛,捂着耳朵朝阿信大喊:“为什么你们这裏可以这么随意的开枪,这样会吓死人的!”
阿信淡淡道:“除了你,没人会吓死。”
陆婳年也听不到他说什么,她欲哭无泪,心裏埋怨阿信怎么不跟她说清楚,要知道这裏面声儿这么大,她肯定不会想着进来。
陆婳年就算捂死了耳朵那枪声依然震的她心肺颤动,她紧盯着那边的人突突地开枪,隐隐约约的她好像看见有弹壳朝她这边飞溅过来,吓得她赶忙一头杵在阿信的胸前。
到了休息室,阿信将她放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取了几片面包。
陆婳年心有余悸的朝外面望望,这裏的枪声小了很多,但那声音依旧清晰。
她看见桌子上的面包和水,也不挑食地拿起来吃。
阿信坐在她身边,握起她的脚踝搁到腿上,就要脱她的鞋子。
陆婳年咬着面包僵住了,木讷问他:“你干嘛?”
阿信问:“哪只脚?”
“什么?”
阿信看着她:“不是崴了脚,疼的快死了么?”
陆婳年一下被面包卡住了,她狠狠地咳了两声,猛喝了几口水,才又开始装模作样:“咦?怎么又不疼了,阿信你这地方真神奇,我好了!”
阿信瞥她一眼,没戳穿她那点小心思,把她的脚放到地上,才又问:“大小姐找我干什么?”
陆婳年这才想起正经事,她三两口吃完面包填饱肚子,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对阿信道:
“阿信,我那狗哥不同意你跟我去y国,你悄悄跟我去吧。你就先斩后奏,反正狗哥要是生气不要你那正好你跟我,到时候你就不用听两个人的话了,只听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阿信盯着她,看陆婳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半晌,他玩味道:“大小姐这是要带我私奔?”
陆婳年点点头:“你就说你奔不奔吧!反正就算惹恼我哥你也不会没工作,本小姐会要你的,钱多活少待遇好!”
陆婳年迫不及待地想翘陆辰俞的墻角。
阿信看陆婳年一脸的认真,一脸的天真,他扯了扯唇角,道:“不奔。”
陆婳年垮了脸,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好像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
阿信见不得她卖惨的模样,于是站起来,背对她道:“只有俞爷点头,我才会跟你走。”
陆婳年的眼泪说来就来,直接在他身后号啕大哭。
阿信抽了抽嘴角。
她撒泼打滚:“可是狗哥不让你跟我走!我就要你跟我走!”
阿信转过身,弯腰与她对视,道:“哭没用,作没用,必须得你哥哥同意。”
陆婳年操起水杯扔他,阿信一把接住,放到了茶水机上。
阿信道:“大小姐,我送你回去。”
陆婳年擦干眼泪,撇过头不理他,她就不走。
阿信双手揣兜,扯唇:“你不走,那我走了。”
陆婳年看他真的要走了,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道:“你送我去找沈澜怡,我非得让狗哥答应你跟我走!”说着她又朝他张开手臂,要抱。
阿信看她,冷酷道:“不抱,自己走。”
陆婳年又耍赖地坐在地上,一把又篓住他的腿,哼唧道:“不行了阿信,我又疼的要死了。”
阿信无语地看她,然后他扬了扬眉,一把抓起陆婳年把她提到沙发上,拍拍她的头,微笑:“大小姐脚疼,就坐着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