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投入中,张妈那一声咳嗽,给他吓懵了!
他想杀了张妈!
张妈闭着眼睛哭天喊地:“先生呀!我早想出来了,可是你们一回来就开始……我硬是没敢出来呀!”
沈澜怡气得磨牙,她凶陆辰俞:“你还盘问什么!赶快让张妈走啊!”
遇上这种不知脸皮为何物的狗男人,沈澜怡感觉很心塞!
简直太丢人了!
陆辰俞头发丝都冒着不爽,“还不快滚!”
“哎哎哎,先生小姐你们玩好!”
张妈连滚带爬地滚蛋了。
张妈走后,陆辰俞深吸一口气,压下被人打断的愤怒,重新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软人儿。
她这副被人撞破的模样比之前更有几分诱人。
陆辰俞又来了感觉。
沈澜怡经过这一吓,成功地把她的情动吓走了,她不想做了。
她就试着问他:“既然被打断了,要不就别了?”
陆辰俞没回答,但他用行动来表达,他要继续下去。
只是沙发的兴致过去,他又把她搬到卧室的大床上。
成熟男人一概有力量有技巧,虽然中间有一小段尴尬的插曲,但是,不影响他继续发挥。
呼吸声又变得粗重,那哼咛声也不只有沈澜怡一人。
渐渐地,就连整个房间裏都荡漾着一股浪荡淫靡的味道。
另一边,霍达开车来到了宋钰玲家的楼下,他倚着车身,点燃一支烟,缓缓地吸了一口。
宋钰玲的债务问题被陆辰俞摆平后,她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海城,陆辰俞给她的时限是三天,三天之内她若还不走,那陆辰俞就不会让她走了。
宋钰玲出来倒垃圾的时候,正巧看到了霍达。
这个男人周身气度与众不同,而且还有一些面熟。
霍达见宋钰玲出来了,他勾唇淡笑了一下,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宋钰玲面前,非常有礼貌道:“宋小姐,好久不见,你可还好?”
宋钰玲这两天被那些客户吓怕了,看到有个陌生男人跟她打招呼,她心生防备,问:“你是谁,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霍达一笑:“宋小姐莫不是忘了,圣诞节那天,你在酒吧喝酒被人纠缠,是我救了你,也是我将你送了回来。”
宋钰玲这才有点印象,她又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很帅,很有男人味,他和陆辰俞是不同的品种,但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陆辰俞城府深沈手段狠辣,是一座藏着刀刃的冰山,她无论如何都捂不热,强行扑上去,只会被扎的血流成河,就像她现在这样。
可是这个男人,有礼貌有修养,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矜贵,他的行为举止无不彰显着优雅矜持,和对女性的尊重。
宋钰玲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也是上流社会的某个权贵。
当下,宋钰玲想到在陆辰俞那裏所受的屈辱,她又起了心思,如果可以攀上这个男人,那她可不可以把之前所受的委屈通通还给陆辰俞,或者还给沈澜怡。
她想赌一把。
宋钰玲扬起笑脸,道:“先生,我想起来了,谢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请屋裏来坐吧。”
霍达随着宋钰玲进了宋家的大门。
自从宋父落马,宋家的保姆就跑了,而宋钰玲的母亲被宋父牵连,也一并带走审查,所以现在,家裏只有她一个人。
宋钰玲给霍达倒了杯茶,她问:“先生怎么称呼?”
霍达微笑:“我姓霍。”
只有姓氏,没有名字。
宋钰玲不介意,她笑道:“霍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霍达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办事路过这裏,想起宋小姐这几天的遭遇,挺让人心疼的,就多停留一会儿,看看。”
他的话语裏藏着温暖和关怀,挑拨着宋钰玲那根脆弱的神经。
霍达的关心,对现在的宋钰玲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当下便湿润了眼眶。
宋钰玲有些可怜道:“霍先生,谢谢你还记得我,如今,就只有你一个人关心我了。”
霍达笑了笑,自语:“陆辰俞确实太狠了,宋小姐善良,他要是如此对我,恐怕我是会与他同归于尽的。”
宋钰玲听到了他的话,低着眼睛眼珠子微微转动。
霍达喝了杯茶,就站起来,道:“宋小姐,多谢你的款待,见你还安好,我也便放心了,再会。”
霍达转身就要走,可他的衣角却被宋钰玲扯住。
霍达回头。
宋钰玲道:“霍先生,你来找我真的只想喝杯茶就走吗?”
宋钰玲不是傻子,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是顺路来看她的,她与他不熟,而且在陆辰俞全力打击她的关口,这男人有胆子来找她,一定有目的。
她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这个男人对她一见钟情,那除非是她有他看重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