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察觉到沈澜怡的心思后,陆辰俞知道她在犹豫,她贪恋和他在一起的快乐,又迟疑于该怎样面对他的父母。
陆辰俞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趁她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把她变成自己的妻,等她想明白了也晚了,她也不能离开他了。
陆辰俞看着她,语气低沈:“澜澜,你知道我为什么把陆氏总部搬到海城吗?”
沈澜怡道:“海城是一线沿海城市,比之京城更有发展。”
陆辰俞摇头,他说:“是因为你。”
沈澜怡眉头微蹙,不解地看他。
陆辰俞道:“当我再次站到你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一切规划好了,澜澜,我知道你恨我的父母,是绝不可能与他们共处一个屋檐下,同样你心地善良,也没有想过去报覆他们,你只是一个人背负着伤痛来到海城准备重新生活。”
沈澜怡桃花眸闪烁,抿着唇听他继续说。
他的声音很柔和。
“海城,就是你的选择,你在这裏读书工作甚至嫁人生子,都定在了这座城市,你不会回去了,那我,就来这裏找。你选择这座城市作为避风港,那我就成为这海城的一片天。”
陆辰俞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顺着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来回抚摸,他道:“澜澜,哥哥说过会保护你,就永远会保护你。”
“京城,我们不回去了,你也不用称呼我的父母为爸妈,你甚至都不用见到他们,陆家的一切,现在我做主。”
“你也不会与他们站在对立面上,因为他们和你根本就不在一个平面上,你也不会扰陆家大乱,因为陆家和我们,是分开的。”
“你嫁的是我,不是陆家,澜澜,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沈澜怡有所动容,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真的没有想到,陆辰俞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
她担忧的问题陆辰俞都以一个绝对坚定的姿态抚平她的忧虑,沈澜怡看着他,坚硬的心房坍塌一角。
她低着眼睛问:“你承诺的这一切,如果以后做不到怎么办?”
陆辰俞道:“没有如果,若我做不到,就不是个男人,我也没资格把你留在我身边。”
沈澜怡捏紧手指,心裏还在犹豫。
陆辰俞道:“现在木已成舟,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相信我,好吗?”
沈澜怡抿唇,确实木已成舟,陆辰俞不按常理出牌,把她的路都堵死了。
最后,她还是退让一步:“那你也不能强迫我和你领证,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你在主导,我感觉自己一点地位都没有。”
看她软了下来,陆辰俞抱住她,趁势说情话:“怎么就没有地位,以后钱你管,活我干,家裏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由你做主,我也由你做主。”
沈澜怡撇过了头,不信:“你就长了一张嘴,你什么时候让我做主过!”
陆辰俞低头与她接吻,“床上的事我做主,床下的事你做主。”
沈澜怡脸颊一点点红了起来,又羞又气。
她推开他,道:“陆辰俞,除去你我两家的事情,我还是不愿意跟你结婚。”
陆辰俞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
沈澜怡道:“因为你是个禽兽。”
陆辰俞瞇眼,又把她揽在怀裏,做禽兽会做的事情。
…
陆辰俞把沈澜怡送去学校后就回陆氏集团,在车上,手机铃声响起,陆辰俞接电话。
“俞爷,出事了。”
那人长话短说。
陆辰俞眉间透出一股煞气:“撤新闻,抓人。”
“是。”
沈澜怡监考的时候,发现同事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这种奇怪不是之前嘲讽她时候的那种轻蔑,而是,好像是看到大人物一般的感觉。
难道她和陆辰俞领证的消息这么快就流传出去了?
沈澜怡感到不可思议。
监考完她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同事立马凑到她身边,一时间支支吾吾。
沈澜怡见她们像看猴一样看她,她心裏发毛。
自从学校老师知道沈澜怡是陆辰俞的正牌女友后,就不再孤立她,甚至开始讨好她。
但是,沈澜怡一直对她们都是不咸不淡的,老师们心裏也都门儿清,知道她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报覆她们,她们也就不再刻意讨好她了。
所以,今天这些同事忽然又热情起来,沈澜怡感觉很怪异,就道:“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钱莉之前与沈澜怡关系还不错,她就先开口了。
“沈澜怡,你看网上的新闻了吗,你真的是沈总裏的女儿吗?”
沈澜怡背脊一僵,她身上的血液寸寸凉了下来,手脚发麻发凉,过了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