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怡看懂了,抿唇笑了笑,这个林微微,是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便也帮着自己的闺蜜,坑一把自己的发小,便向陆婳年说:“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赌约么,不如,你给我当一次小白鼠,从此以后,你也不用再心怀愧疚地与我相处。”
陆婳年:“……”
林微微哈哈大笑,虽然看不到她的好姐妹穿内衣走秀是一件憾事,但是能看到陆婳年被当成小白鼠做实验,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当天,陆婳年就被林微微和沈澜怡架去了实验室,接下来……
总之,陆婳年出来的时候,只想哭着找阿信!
林微微头发丝都冒着舒爽,沈澜怡表示也有被爽到!
转眼间,三月已过。
沈国忠出狱了。
沈澜怡接父亲的那一天,哭红了眼睛,十年了,他们父女分别了十年,如今,她终于能投入父亲的怀抱了。
沈国忠摸着她的头,看向她身后站着的陆辰俞。
陆辰俞极其自来熟地喊了一声:“爸。”
沈国忠:“哼!”
沈澜怡和陆辰俞的婚期也提上了日程。
陆辰俞为这一天做了大半年的准备,终于,他可以给他心爱的姑娘一个盛大的婚礼了。
婚期就定在了今年的六月十四日,正好是沈国忠出狱后的一个月,大吉,宜嫁娶。
这段时间,陆辰俞忙得脚不着地,越是临近婚期,他越是紧张,这场婚礼,他请了无数婚庆公司做参谋,然后亲自操办。
午后,沈澜怡哄沈熠睡着后,就坐在窗边的紫檀木桌前,迎着习习凉风,映着火红高阳,摊开早已拟好的婚宴宾客邀请名单,开始书写请柬。
她这边邀请的朋友不多,主要就是周围的好友和学校的同事,还有之前与她一起做过新药研发的那些伙伴。
狼毫染墨,大红请柬上很快就写下一行行隽秀的小楷,她坐姿端正,肩背挺直,执笔写字时眉目宁静,颇有一种江南水乡的婉约。
陆辰俞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后,沈澜怡没有发觉,她专註于眼前的请柬,时而染墨,时而勾画下那一个个名字,待她将所有的请柬写好,放下狼毫时,才恍然发现陆辰俞走到了她的身边。
陆辰俞看了她很久很久,他的姑娘,乌发披肩,眉目如画,肤色很白,穿着一件墨兰色绸缎长裙,与天边柔软的白云,窗边嫩绿的柳梢,以及柳枝上叽叽喳喳的喜鹊,形成一副动静交合的风景画,让陆辰俞心悸,让陆辰俞不忍破坏此刻的美好。
沈澜怡见他回来了,就将写好的请柬递给他看,温柔道:“我都写完了,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客人。”
她今天写的这些都是给亲戚和朋友的请柬,至于陆辰俞商场上的那些人,沈澜怡表示,他的合作伙伴细数起来那可太多了,她写到手断可能也写不完,所以她果断放弃,不为难自己。
陆辰俞翻看请柬,看着她娟秀的字迹,勾唇笑道:“澜澜的字很好看,我们的亲友都涉及到了,只是,还有一人,是你不知道的,我想邀请她。”
沈澜怡挑眉,有什么人是她不知道的,便等着陆辰俞解释。
陆辰俞俯首,打开一张空白请柬放在檀木桌上,沈澜怡见此便执起狼毫,陆辰俞握住她的手,与沈澜怡隽秀的字迹不同,陆辰俞下笔风雷,婉若游龙,那笔劲透着一股大气磅礴,带着沈澜怡在那大红底纸上添了一个人的名字。
花惜。
沈澜怡看着这个名字很陌生,扭头问陆辰俞,“花惜是谁?”
陆辰俞笑笑,将狼毫轻搭在笔格上,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与你说过,当初皇家集团爆炸的那一次,我和阿信翼装逃生,后来开伞时遇到意外,为人所救。”
沈澜怡点点头,说:“我想起来了,你说遇到了神仙,难道就是这位花惜?”
陆辰俞握住她的手,道:“是她,惜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想邀请她参加我们的婚礼。”
沈澜怡讚同:“好啊,对了,你说她是神仙,又说她是个神奇的姐姐,这是为什么啊?”
陆辰俞勾唇,道:“说她神奇,是因为她知道我们很多的事情,只是,她救过我之后,对我就不太友好了,相反,她很喜欢你。”
“嗯?”
沈澜怡一头雾水。
陆辰俞将她圈在怀裏,道:“惜姐过阵子会来海城,她想看看你,让她借住在我们家,好不好?”
沈澜怡点头,“当然好啊,既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非常欢迎!”
陆辰俞将她揽在怀裏,温柔亲吻着她的唇瓣,沿着下颌往下,就在他想要索取更多的时候,沈熠的啼哭声忽然响起,沈澜怡立马挣脱了陆辰俞的怀抱,赶忙跑过去哄。
怀中的娇软抽身而去,陆辰俞感受着掌间的余热,低笑一声,也随着那抹倩影而去,去看那个煞风景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