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鬼队员之间对视了一眼,一人开口:“所以,你就是阿信喜欢的那个女人了?”
喜欢?陆婳年冷笑了两声,抬头对男人道:“大哥,我这样不方便,你给我解开,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那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蹲在陆婳年面前的男人扭头看了一眼他们的领队,领队就是之前用枪桿子敲晕陆婳年的那个男人,名叫杰西,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
亚麻色短发,纯欧洲人的面孔,皮肤偏白,瞳孔色淡,五官深邃,乍一看就像一个常年躲在黑暗古堡中蝇营狗茍的吸血鬼。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男人给陆婳年把手铐解开。
陆婳年活动了活动酸痛的四肢,又揉揉脑袋,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难得她在那一敲下,没有脑震荡,还好好地活着。
陆婳年表现得乖巧:“我好渴,大哥,有没有水喝?”
杰西把一个水壶扔给她,陆婳年打开浅喝了一口,皱眉,是凉水,她想喝热的!
不过看着这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想来他们也不会为她烧水,便就将就着喝了几口。
喝完后,把水壶还给杰西,她打了几个寒颤,哆嗦着,又腆着脸开口:“大哥,这裏冷,我穿的少,能不能再给我一件衣服?”
她还是穿着晚宴场上的那一身鱼尾裙,手臂、肩膀和后背都露着,风一吹,裸露的肌肤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而且,高贵典雅的晚礼裙经过废弃工厂的折腾已经变得臟兮兮、黑漆漆,头发凌乱不堪,小脸冻得惨白,此时的她看起来,落魄又可怜。
杰西黑了脸,不悦道:“你想让我把衣服脱了给你?”
陆婳年咬唇,她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大着胆子道:“如果可以的话。”
杰西阴沈沈地盯着她看,在对方强大的威压下,陆婳年缩了下脖子,赶忙又道:“我什么都没说,不要了,不要了……”
杰西给旁边一个队员示意了一下,队员收到指令,把自己的黑色冲锋衣脱下,扔给了陆婳年。
陆婳年双手接过,赶忙向那个队员鞠躬道谢:“谢谢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杰西的脸又黑了一度。
“陆小姐,水也喝了,衣服也穿了,该说正事了。”
陆婳年正往身上穿衣服,鼻尖蹭到了冲锋衣领口,她咳嗽了一声,但面上不敢露出丝毫嫌弃的表情,只是内心mmp:这是什么味儿,这人几天没洗澡了……
穿上宽大的冲锋衣,感受到了一丝暖意,陆婳年就瑟缩在衣服裏,把头发别到耳后,盘腿坐到地上,非常配合地与他们讲:
“阿信啊,那就说来话长了,对于这个人,我是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一洩我心头之恨!”
杰西等人也盘膝坐到陆婳年的面前,听她讲她和阿信的事情。
“故事是这样的……”
陆婳年舌灿莲花、滔滔不绝,将她和阿信之间的爱恨情仇以一个绝对夸张的方式绘声绘色地讲给了魑鬼的队员。
中心思想就是,阿信在追她,她陆大小姐性情高傲,看不上阿信,阿信就死缠烂打,又是给她做保镖,又是给她当保姆,陆大小姐看在他那么真心实意追求的份上终于被他打动,准备心软给他个机会了,可哪裏料到,阿信那个王八蛋,竟然欺骗她的感情,把她追到手后,转头就跟别人跑了!
陆婳年说得愤恨,魑鬼队员听得气愤,一个队员深有所感一般,气得骂了一句:“渣男!”
陆婳年也同样气骂:“渣男!”
“玩弄女人的感情,渣男!”
“就是!”
杰西看了那个队员一眼,队员禁声,陆婳年也跟着喏喏不语。
他看向陆婳年,问:“阿信跟谁跑了?”
陆婳年气道:“明桑!”
杰西冷觑着她,陆婳年立马又补充:“她好像是和阿信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人家招招手,阿信就屁颠屁颠跟去了!”
“啊!这是本小姐第一次被人玩弄感情,气死我了!”
另一个黄头发的队员问:“丛狼的明桑?”
“丛不丛狼不知道,就是一个短头发,长得英气但是很讨厌的女人。”
短发,长得英气,就是那个明桑没错了!
杰西瞇眼,说:“陆小姐,我听到的版本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
陆婳年凑近问:“哪裏不一样?”
杰西道:“跟你说得正好是反着来的。”
陆婳年啧啧两声,狐貍眼上挑,一脸不可思议道:“大哥,谣言止于智者,当事人就在这裏,你不信我的信谁的!”
杰西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们找你找错了?”
“没错大哥,绝对没错!”
陆婳年哥俩好一样地拍了拍杰西的肩膀,“虽然他喜欢的人是明桑不是我,但他敢耍我,我肯定不会放过他,大哥,我们合作,咱们一起找他报仇!”
杰西冷笑:“陆小姐,你想怎么合作?”
陆婳年亮了一下眼睛,道:“我是国际名模,公众人物,也是陆氏集团大小姐,我有关系有人脉,你们放我回去,我帮你们找他!”
她说完这话后,几个男人哄然大笑,陆婳年慢慢闭上嘴巴,悻悻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