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对外承认了一个男人的身份。
一周后,y国下着一场秋雨,整个城市被烟雨笼罩,空气潮湿。
陆婳年拍完一组杂志封面,收工回家的时候,在摄影棚门外看到一辆越野汽车,车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色薄线衣,下身是一条质感舒适的休闲长裤,脚上是一双短靴,外搭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中,含笑等她。
陆婳年看到那人,狐貍眼亮晶晶的,唇角晕开笑意,将包一把丢在地上,冒着秋雨,朝他飞奔而去。
“阿信!”
陆婳年兴奋地大喊一声。
阿信笑望着她,他屈下身体,张开手臂,陆婳年一个高蹦跳到了他的身上,她的眸中满含惊喜,激动地把他望着。
她不知道今天他会回来,他没有告诉她!
阿信撑着伞,单手托住了她的臀,漆黑的眼瞳裏荡漾着温柔的情愫,将她吸引,诱她失控。
他嗓音低醇,缓缓开口:“大小姐,我回来了。”
陆婳年的惊喜溢于言表,在一场绵密的秋雨中,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上,在那把黑伞下,她低头,吻上了阿信的唇。
一切都被定格,背景都被虚化,只留下了那滴嗒在伞上的细雨声,以及唇齿间滚烫的爱意。
“阿信,你不走了?”
“不走了。”
“再也不离开了?”
“再也不离开了。”
陆婳年捧着他的脸,唇边的笑意不断扩大,她环着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耳边,悄悄道:“阿信,我想吃你,你,给不给我吃?”
阿信挑眉,他托着她,看着怀裏的姑娘,她白凈的小脸,因为激动,因为羞涩,染上了微微的红,她笑起来眉眼弯弯,脸上是满满的胶原蛋白,眨巴着狡黠的狐貍眼,在等着他的答案。
阿信勾唇:“给。”
当晚,陆婳年就了却了多年来的夙愿,她终于把阿信摁在床上,对他为所欲为。
古铜色的皮肤,精瘦的躯干,每一寸肌肉都是沟壑分明,每一寸肌肉都爆发着蓬勃的张力。
在她占尽了阿信的便宜后,她的姿位也由上变下。
最开始她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势头已然不见,在那具滚烫又有力量的身躯下,逐渐转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声。
她掐着他的背肌,哭得泪眼朦胧。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哪有什么欲仙欲死的感觉,她只有欲死,没有欲仙!
阿信用了很长的时间放松她,打开她,耐着性子哄她,让她逐渐接纳他,适应他。
最后,在那天雷勾动地火的剧烈撞击中,痛苦的呜咽声转变为娇软的哼咛声、无助的吟呼声……
一切结束,陆婳年已经累瘫在了床上。
阿信抱她洗澡。
洗澡过后,娇软的女人赤身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温存,薄被只盖到腰间,如瀑的长发在男人的指间轻轻把玩。
陆婳年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白嫩的双臂交迭在他古铜色的胸肌上,抬起头,问:“阿信,你姓什么啊?我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姓什么!”
阿信低笑一声,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怎么现在想起问这个问题了?”
陆婳年撅嘴:“我们要是有了孩子,他姓什么?姓阿吗?”
阿信将手移到她的后腰,为她轻揉酸痛的腰肢,与她道:“我覆姓赫连,单名一个信,赫连信。”
“赫连信。”
陆婳年轻轻呢喃出口。
阿信笑道:“你是这二十多年来,第一个问我姓氏的人。”
陆婳年好奇:“为什么啊?”
阿信道:“雇佣兵,只需一个称号,姓名,那是无人关心的东西。”
阿信,是赫连信在佣兵界的称号,是响彻佣兵界鲜有败绩,令敌人闻风丧胆,令雇主趋之若鹜的一个称号。
陆婳年的心疼了一下,她抱紧他,轻声安慰:“阿信,你有我,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你不再是一个冰冷的称号了,你是赫连信,赫连信!”
阿信勾起唇角,淡淡点头。
“赫连信,我爱你啊!”
“年年,我也爱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