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长大了,都不哭鼻子了,多干点活才是。”刘氏不冷不热地回应道。
原来以前的香绫也是个爱哭鬼呀,看了高仲勇便能明白这也许是他们兄妹俩相似之处。
“今日我和你哥要回门,你把水缸裏的水挑满了,畜生都餵了,记得准备晚饭。”刘氏一边吩咐香绫,一边拽着丈夫出门而去。
“我说你这个妹子这次病了后换了性子了。”刘氏把心裏纳闷的事说了出来。
高仲勇不以为然:“有吗,懂事了,挺好。”
“你个没眼界的,我怕她是烧坏了脑子,到时候找不到婆家。”刘氏说来说去就是怕香绫成为拖油瓶。
“我想我妹子那长相不至于找不到中意的,我看账房白先生的儿子不错,斯文读书人。”高仲勇虽说畏妻,但还是很了解自己妹子的心意的。
“你没听过穷书生一说吗?”刘氏不屑地说着,她眼中白账房那样不捞油水的人生儿子也定是愚钝的。
这刘氏娘家就在庄子东边,离得并不远,小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爹娘,我回来了。”刘氏还没到娘家便扯开了嗓子吆喝了。
生怕邻裏乡间不知道她回门,一般能总是回门的媳妇,在夫家定是有地位的。可邻裏谁不知这个刘氏虽说泼辣霸道,但嫁入高家五六个年头而无所出,不会生育的妇女脸上总是无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