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香绫,香绫也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脚步。
“被我说中了吗?”他扯开一抹邪魅的笑意,沈骛的脸补瞬间阴霾尽扫。
“不知道,你说什么。”香绫无视他的表情,又推动了轮椅。
“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心中想着别人。”他眸光焰焰生辉,“可唯独慕容清不成,现在你是我的妾。”
“还有,你做个香囊给我。人人都有,只是做丈夫的没有,别人会起疑的。”
香绫轻轻地开口:“看来,嫉妒,男人也是天生的。”
这一刻,香绫觉得轮椅中的慕容澈,也有可爱的一面。不知何时,已没有了一开始对他的极度厌恶,这也不错,毕竟以后天天见他。
“我明日便派文离去你家补上了聘礼。”慕容澈忽然转了个话题。
“噢,是吗,不知道我兄长近来好吗。”
香绫经他一提醒,才想起了那个爱哭的大哥高仲勇,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血浓于水的痛楚,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难道是她身体裏的原主在抗议吗?抗议她进府多日未曾惦记家裏。
“等文离明日回来,你问他便知。”他感觉到身后的身子微微的颤抖,她哭了吗?
他差点有种很想抱她入怀中的冲动,可自己目前是个行动不便的废人,怎么可能做到。
“你放心,聘礼不算在一千两之内。”慕容澈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说出如此这般的话语。
“我没事,只是有点想家。”香绫听得出其实他想安慰自己,可介于嘴拙,说不出什么好话,反而被这拙劣的安慰斗乐了,“呵,我真有那么贪心吗?”
的确,她似乎真是为了那一千两,就做了他的妾,简直毫无尊严。可身为奴籍的她,骂又骂不过人家,打又打不过别人,跑又跑不掉,哪怕有幸逃脱,这大邵国法例出逃奴籍必定通缉,连累家人,这一纸五年奴籍是上报官府入檔案的。
那就只有熬着,等熬满了一年,她就自有了,还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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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四更了,貌似有点累了,明日我会继续努力的,哪怕被扑,我也绝不弃坑。